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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家相扶相持的好门户,也不乏这种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之辈,事不关男女只关乎个人品性尔。
约有一刻钟,老头将车停靠。二人下车后,见一古院式建筑,门口立有两座石鸟做展翅状,大牌匾上书“老天心”三字。可一对厚实铁门严丝合缝,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站式。
“二位爷,小老儿就在这里等候,您忙。”
“阿伯,”嬴不疫小声问道,“这里面可有什么规矩或者忌讳?”
老头尴尬一笑:“咱只知门朝哪开,可不晓得里头光景。”
二人并排上前叩响铁门,可久没有回应,更不见有人出来。
姜飞白可没这么好的耐性,抬脚就要踹门,得亏嬴不疫眼疾手快拦了下来:“别急,咱俩就在这儿等,看看一会别人来了是怎么办的。”
重回车厢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等着有熟客前来再有样学样。
这一等就是小一个时辰,总算等来了人。两个女子身着华美锦缎背拥貂绒黑袍,一路上手牵手有说有笑。来到了此地后没有直上台阶,从怀中掏出几颗白球子,一人站到一个石鸟旁将白球子塞入鸟嘴。又等了一会儿大门徐徐洞开,无人接待二女子轻车熟路鱼贯而入。刚迈进高门槛儿,厚重的大铁门又合上了。
“阿伯,”姜飞白急道,“她们塞进鸟嘴的白球子是什么?”
老头琢磨了好一会儿不确定道:“我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不太确定是不是鸾瑞银楼里的银珠子。要不我先拉二位去瞅瞅?”
“有劳了。”
鸾瑞银楼据此不远,片刻也就到了。不愧是银楼,从门脸到牌匾甚至于这粗木梁柱,无不豪奢万分,恨不能都是纯银打造的。
“你进去以后别说话,我怕露怯丢人,这种场合还是看我的。”
姜飞白抖了抖衣裳捋了捋头发,昂首挺胸走了进去。嬴不疫翻了个白眼,唯唯诺诺跟在他身后。
这里与老天心明显不同,刚一进门就被一群衣冠整洁的青壮男围住,热情至极。
争先恐后地围在姜飞白周围,卖力地介绍着店里产品,嬴不疫周围倒无人问津。
姜飞白厌恶地摆了摆手退散众人:“店里就没有女招待吗?一群大老爷们儿浑身香,恶不恶心?还描眉画眼让人作呕。去,给爷换个小娘子过来,今儿爷要敞开了花。”
一干男子听到买卖没了,刚才的热情劲儿也散了,不知嘴里念叨着什么纷纷散开。
“呦呵?看人下菜碟没人按我说的做是吧?”姜飞白直接从怀中掏出两锭足重金子,看也不看就扔在地上,“我再问一遍,有没有小女儿来招待本大爷?”
听见了钱的声音,嗅到了金的味道,一中年女子牵着一个总角女孩缓缓从楼上下来:“这位客官好大的气性,也怪咱们小二不识人气到了尊客还望宽宥。”说罢摸了摸小女孩的秀发,小女孩心领神会跑下楼去,大大方方将金锭塞入怀中,又噔噔噔跑了上去。
“这位客官,劳烦移步楼上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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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不疫知她单对姜飞白说的,也不想凑这个热闹了,挠了挠头便要出去。
“是这两位客官。”姜飞白又掏出两枚金锭直接扔在柜台上,拉着嬴不疫一同上去了。
上楼之后,茗茶香点鲜果一应俱全,香炉中的檀香一闻便知不是凡品。硕大的木案与敦厚的木墩座椅,三人围坐于此。
“这位少侠英气十足器宇不凡,”女子吹嘘道,“来本店又掷重金,怕不是为了那些俗物而来。”
姜飞白身子往前一倾,右手撑脸笑道:“好眼力,那您猜我是为何而来?”
女子淡淡一笑转生打开一个红木小盒,不知取了什么握在掌心。将拳头伸向姜飞白后缓缓展开,几颗白色小球出现在掌心:“该是为此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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