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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抽烟喝酒,对于一个需要尼古丁和酒精来稳定情绪的人的确很难熬。
但索幸长夜漫漫还可以做点其它的事情。
“你要怎么陪我?”
情绪在压抑中肆意涌动,陆荨的手向下,抚过他坚硬的胸膛,触上他受伤的腹部。
厉向闻的唇啜吻她的脸颊,声音逐渐低哑:“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可以……”
…
清晨的日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眼皮上。
陆荨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厉向闻早已洗漱穿戴整齐,正倚在床头看书。
书是陆荨昨晚看得那一本。
“的确挺有意思”,他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陆荨刚睡醒的脸,“醒了?”
陆荨看了一眼他神采奕奕的脸,懒懒的翻了个身背对他,绸缎般的长发铺满整个枕头:“怎么没走?”
厉向闻勾唇,“为什么要走?你昨晚也没说陪完了就让我走。”
“那我现在说了”,陆荨又闭上眼睛,伸出光裸的手臂向后推了推他,“我要再睡一会儿,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一向顺从听话的男人开始执拗劲儿上来了。
厉向闻帮她掖了掖被子,“你赶我我也不走。”
陆荨被他气笑了,忍也没忍住。
厉向闻看她唇角上翘,更加有恃无恐,“我就要看着你。”
前两天惦记她惦记的抓心挠肺的,硬是忍着一天就见那两三次。
现在好不容易把她伺候舒服了,又要撵人走。
他难道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陪侍吗?
陆荨懒得理这尾巴翘上天的男人,她闭上眼睛:“随便你,总之我今晚不用你陪了。”
厉向闻:“……”
他不乐意,压下身子连着被子一同抱住她,声音低低的抱怨:“夜那么长……是我陪的你不够舒服?”
陆荨又忍不住想笑了。
“也不是每天都有找人陪的生理需求”,陆荨绷着脸色,装得很是无所谓,“等哪天无聊了,再叫你。”
厉向闻:“……”
气笑了!
正牌老公,真成免费陪床的了!
抚摸了几下陆荨柔顺散发着香气的长发,倒霉被贬值的老公无怨无悔,守着薄情妻子,伺候她洗漱,给她端来早餐,就算被嫌弃也要一眨不眨迷恋的盯着薄情的妻子。
陆荨心情不错,和厉向闻来到供奉着已逝先辈的祠堂。
厉向闻点了柱香给陆荨。
给自己点香的时候,陆荨毫不忌讳的观察着这些牌位,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爸爸妈妈的呢?”
厉向闻手一抖,差点烧了自己的手指。
他神色怪异的看向陆荨:“有没有一种可能……没有他们,是因为他们没死?”
陆荨:“……”
好像的确没听说他爸妈死了,但一直以来厉家好像就只有老太太和他,导致陆荨莫名其妙就有了他父母双亡的错觉。
她尴尬的眨眨眼睛,微笑着朝着牌位拜了拜:“一时失言,大家不要介意。”
厉向闻看她道歉,又觉得好笑。
两人上完香,厉向闻带着陆荨来到祠堂后面。
佣人给两人倒上茶,厉向闻给陆荨拉开椅子坐下,他慢慢述说起自己的家室。
S国虽然资源丰厚,王公贵族都享有丰厚待遇,但却不是一个开放的现代化文明国家。
S国的高贵和富裕也只来源于丰厚的天然资源储备。
“所以有人想留在S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留下来可以享受到所谓的贵族待遇,享受到凌驾于平民之上的尊贵感。”
“而有的人,想要离开S国,享受现代平等自由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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