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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理所应当的”,小野昂起下巴一脸傲慢的小声嘀咕,“你的遗产就该留给我,不然我就学妈咪,不认你还骂你……”
厉向闻虽然没听清他说什么,但料定不是什么好话。
这小混蛋,眼里只有钱。
真财迷!
挂了电话,厉向闻看着窗外遮天的雨幕,忽然感到一股无比难捱的惆怅。
从前他事业为伴,从未觉得孤身一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这段时间,整日和小野呆在一起,吵吵闹闹,抱着他去追逐陆荨。
虽然时常不得所愿,但却无比的心安,每一寸时光里都承载了从前他想也没想过的美满。
以至于现在接受不了冷清与热闹的落差感,开始患得患失。
厉向闻看着手指上的婚戒,指腹摩挲上面的花纹。
想念的人就在这一栋楼,他却不敢再去打扰她的安睡。
…
早上七点钟,卧室的门被打开。
床上的隆起的身形,和昨晚离开时差不两样。
厉向闻接过佣人手中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而后打开药酒,像昨晚一样,拿出她的脚踝。
观察了一下肿胀的脚踝后,他在手心倒上药酒,搓热之后帮她按揉化瘀。
陆荨吃痛,忍不住想要抽回。
厉向闻紧紧攥住她的脚,“忍一下,不然下地行走还会再肿。”
他掌心炽热,一层层热力熏染着肿胀的伤处,散开淤积的血,药力渗过肌肤发散,脚踝又痒又痛,陆荨轻哼了两下,额上都冒出了汗。
厉向闻按了差不多半小时,才用毛巾将她的脚踝擦干净,重新塞回被子里。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让人做点清淡可口的早餐端上来”,厉向闻看向窗户,“下了一夜雨,雨声有没有打扰你睡眠?”
雨拍打玻璃窗的声音噼噼啪啪,有人喜欢,但也有人讨厌。
“没有”,陆荨声音闷闷的,像是鼻腔被塞住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
厉向闻听她声音不对劲,“有没有发热头疼?”
“我不知道”,陆荨的脸在被子里,始终不肯探出来。
厉向闻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在发现没有发热之后才放下心。
她之前还抱怨着他不如小野好照顾。
这才过去两天,自己就成了不好照顾的那个。
厉向闻失笑,吩咐佣人下去做一碗驱寒的姜汤来。
等了一会儿,佣人将汤端来,他接过好声好气的凑到床头:“喝点姜汤,再睡一会儿,发点汗,就不会鼻塞喉咙干了。”
陆荨声音依旧干涩:“你放在那里,我会喝的。”
厉向闻垂下眼,将汤放在床头,“那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再来看你。”
门被带上,厉向闻吩咐两个佣人在门口守着,才离开。
卧室里,陆荨从床上坐起来。
她眼周红肿,眼底血丝未褪,端起姜汤一口气喝完之后,坐在床头怔忡的看着窗外的雨幕。
秋雨如雾如丝,淹没天地。
陆荨吸了吸鼻子,掀开被子看脚踝。
相比昨天,脚踝的红肿已经消了很多,她伸手碰了碰,又尝试的转了转,也不再僵硬到无法行走。
陆荨想下床,但想起厉向闻说喝完姜汤要再睡一会儿发汗,她躺下,又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雨已经停了,天也放晴。
她的鼻腔也不再堵着难受。
陆荨坐起来,门外一直守着的佣人听到动静,敲开门进来。
“陆小姐,您要起床吗?”
老宅的佣人其实都认识陆荨,知道五年前这是厉先生娶回来的妻子,大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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