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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笼上一层薄薄的阴影,安静地望着安栗道,“不过,你会过来的,栗栗。”
安栗起初并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感觉从体内涌出一股燥热,才不敢置信地望向宋经艺:“你……唔。”
他塌着腰趴下身去,觉得体内有千万只蚂蚁在趴,蚂蚁触角搔着他的血肉,喘息间门鼻息加重,喷薄出淡淡的热气。
“唔……”
他自以为恶狠狠地瞪着宋经艺,其实眉眼含情,水眸迷蒙,凶光化作水光,乌黑的杏眼如同笼上一层薄雾,眼角染上落日烟霞,混着杨柳枝拂过的春水,凝成一汪勾人的眼波。
瞪人也似邀请。
你对我做了什么?安栗没问这样蠢的问题,他想到刚才喝的那杯水,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宋经艺的无耻程度,抬眼看见宋经艺朝他走来,连忙朝床尾缩去。
可惜床就这么大,被锁链束缚着,他逃无可逃,只能看着对方走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下巴,贴上了他的唇。
绵密而没有章法的吻持续片刻,宋经艺退开身去,不远不近地打量安栗的神态。
安栗体内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他无法自抑地张开红唇低喘一声,听到自己粘腻的呼吸,极力咬唇克制。
想……
想……想什么?
他说不清,但好难受。
他的小腿轻轻蹭起来,抬眸就见宋经艺站在近处看着自己。
“你会过来的栗栗。”
安栗想到这句话,突然觉得恶心,他无意识磨蹭起来,带着锁链哗啦啦的响,脚踝越磨越红,渗出点血迹。
宋经艺看得皱眉,脸上浮现担忧神色,双脚不自觉向前一步,而后看见往常惯会撒娇卖乖的男生,满脸憎恶地瞪着他。
“我不会过去的。”安栗咬唇道。
脚踝很疼,疼痛让他稍稍清醒,给予他稍微喘息的机会。然而这喘息的机会只要片刻,顷刻被涌上来的热浪击垮。
他狼狈地趴伏下去,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床上。
宋经艺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想看见安栗的眼泪,他想安栗跟他一起享受,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他想要安栗的迎合,哪怕借助些非常手段。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等片刻,安栗会主动过来,但宋经艺等不了了。
安栗眸光里的厌恶深深触怒到他,他的心在滴血,也在燃烧。
他不管不顾地走过去,疯狂地想——
管他愿不愿意,他只要他!
砰——
宋经艺被踹得跪倒在床沿边,有人顶着他的腿弯,将他按跪在地上。
似曾相识的场景,
宋经艺恶狠狠地瞪过去,对上尹池敛冰冷的目光,利箭一般,寒芒遍布。
他心一凛,咬牙出声,竟然带着哭腔:“你别碰他。”
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带着哭腔,喊出声后停滞一瞬,声音猛地加大,嘶哑破碎:“你,你别碰他!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尹池敛过来一脚踹在他胸口上,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安栗从未见过尹池敛打人,原来平时清冷淡漠的人,打起人来也能称得上凶残,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积蓄的力量可以轻易摧毁一个人。
宋经艺被扇倒在地,钳制他的人已将他松开。
尹池敛再给了他两个巴掌,打完后冷冷道:“没有下次了,宋小少爷。”
他没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起身时整理好袖口,又是一副清冷高洁的贵公子样,只是神色分为不近人情,冻得能结出寒霜。
他迈步朝安栗走来,临近床尾触及安栗脚上的伤和金色的锁链,铺天盖地的冷气卷席了整个卧室。
安栗混沌的神思都要被他的目光冻醒了,连忙挣扎着起身抱住他的腰,安抚道:“敛敛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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