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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栗:“!!”这神经病到底在说什么!
安栗自觉眼睛瞪得像铜铃,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只受到惊吓瞪圆眼睛的小动物。
可爱,想……
路之亭笑眯眯地看着他,戳戳他的脸颊:“小阿狸忘了吗?咱们可是有婚约的哦。”
你能不能不要说每句话都加语气词,安栗已经被刺激到忘记惊讶,晃着脑袋摆脱他的手指:“不准戳我脸,还有我们哪来的婚约?”
几分钟后,安栗松口气,总算把事情弄明白了。
搞了半天是指腹为婚,这俩的妈是关系很好的闺蜜,差不多时间怀了安栗和路之亭,开玩笑时说等俩孩子出来就结为亲家。
同性可婚的法律条文是这几年颁布的,那时候依旧是异性恋,俩孩子出来见都是带把的,便把那话当成玩笑话,偶尔说笑时拿出来提一下,比如:
“小阿狸呀,你差点就要给之亭当老婆了。”
“之亭,不可以欺负你老婆。”
当时小阿狸不服,奶声奶气地问为什么不是路之亭给他当老婆,然后路之亭走过来拿手比了比,用事实说话,我比你高。
又掐了掐安栗胖嘟嘟的脸,你比我可爱,就该你当老婆。
玩笑话一直说到两人上小学,很少再提,只是路之亭一直记在心里,觉得安栗长大是要给他当老婆的,可惜初中时路之亭随父母去了国外,到高三才回来,中途因为学籍问题留了一级,这就是为什么两人一样大,同时上的学,路之亭却比安栗小一届。要知道论月份,路之亭比安栗还大两个月。
安栗听完恢复了底气,指腹为婚算个屁,哪怕是真订婚了只要没结,在他这儿都不算数,他哼一声,把路之亭推开:“少诓我,那根本不作数,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更不准再对我说奇怪的话。”
路之亭好整以暇:“奇怪的话是指的什么?喊你老婆吗?还是说小阿狸不想嫁给我?”
“当然不想。”安栗抱着书包离他远一点,“我又不喜欢你,你不准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不然你以后一句话都别想跟我说,我不会理你的。”
路之亭盯了他片刻,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抑,好不容易收了笑看到安栗可爱的小表情,差点又没忍住:“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小阿狸。”
他调侃道:“你比小时候更可爱了,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不然怎么越来越可爱了呢?”
安栗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书里也有可爱多吗?没等他继续想,就见路之亭凑过脸来笑道:“不行,你太可爱了,我实在忍不住,我亲亲你好不好?”
安栗露出惊恐脸,看到近在咫尺的红唇,下意识抬手一巴掌糊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对方的身形顿住。
安栗爽了,得意地想要收回手,骤然被人抓住手腕向下拉去,路之亭的脸重见天日,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笑吟吟地凝视着安栗,而后在安栗惊讶的目光中,拉着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
啊呀,我的手不干净了。安栗触电一样把手收回来,想到什么又把手伸到对方衣服上擦了擦,势必要把刚才那股奇怪的触感擦走。
表达完他对路之亭的嫌弃,安栗目光四下扫寻,瞄准一个空位提着书包就要冲过去,冲了一步就被人捏住颈子,像一只让人掐住命脉的猫,回眸对上路之亭诧异的目光:“你干嘛?”
安栗用尽力气挣脱对方的遏制,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我才不跟流氓坐在一起,不准跟过来。”
说完刷的一下跑走了。
路之亭怕伤到他,没敢真抓着,让他成功逃脱,目光从安栗四周的座位上扫过,刚要动作,余光看见任课教师进来,同时接受到安栗得意望过来的小眼神,像是打了胜仗,扒着眼睛伸着舌头冲路之亭做了个鬼脸,张牙舞爪的模样宛如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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