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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们规定死了，但又没说我们不能赠送消费者礼物。”
“礼物？什么的礼物能从赵立森的销售渠道里抢客户？”何玲不解。
洛尘道：“你们光阴聆落集团只生产冰肌，除了送这个，还能送什么？当然是买冰肌驻颜液，送冰肌驻颜液了。”
“……你这是…变相的打折促销？！”何玲眼前一亮。
“诶，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是打折促销呢，我们这就是单纯的为了感谢顾客支持，给顾客送礼物而已。他赵立森要是看不惯，也可以送嘛。”
何玲闻言噗嗤一笑：“一瓶一万的成本，你让他拿命送？”
柳依若则是在一旁咬牙切齿：“女干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