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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一点也不心疼，5000块钱走的是会员卡的钱，相当于让牛头买单。
但陈川这5000花的值啊，这就是证据，监察局办案不讲究所谓公平公正，要是陈川想，完全能直接和局长说明清雅苑有问题。
可陈川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晚莹她不至于杀鸡取卵，那不是把清雅苑往火坑推嘛。
陈川脑子灵光一闪，对啊，可不就是往火坑里推，是有人要败坏清雅苑的名声。
按摩师换上灰色长袍，把劲爆的身材隐藏在下面，为自己补上美美的妆容，走到一扇暗门前，轻轻推开暗门。
铃音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端坐在镜子前。
“怎么了？”
“领导，我不能在做这种事了，领班已经警告我了。”
铃音这才将身体转过来，端详一番按摩师，冷声道：“见到我都不跪下了？”
按摩师连忙跪下，将头紧贴地板。
“李若希，你是不是忘了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了？”
李若希不敢言语，只是额头紧紧贴住地面。
要是此时进来任何一鬼都会惊讶，待人和煦的铃音竟然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你记住，你的美貌只有用在男鬼身上才会起到作用，不做了？我要你干什么？”
李若希咬紧嘴唇，像是被家长训话的孩子。
“好了，既然被警告了，最近就收敛一点，时刻记得我们是在为谁工作。”铃音的语气柔和不少。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李若希拜了拜便退下了，铃音看着镜中的盛世容颜，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自己这张脸永远都要取悦男人吗？
铃音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他必须短时间和陈川打好关系，甚至让陈川爱上他。
这样才有机会...
杀了他。
陈川并不知道有个大美女对他心心念念，毕竟这种事说出去也不会有鬼信。
陈川给晚莹拨通了电话，对面秒接。
两鬼异口同声，“我们见一面吧！”
说完这句话，两鬼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再次开口。
“你...来白山大街的街尾，我在那里等你。”
“...好。”
这段尴尬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陈川很苦恼啊，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么他与晚莹说话感觉那么不自然呢。
陈川顶着变装的容貌穿梭在大街小巷，白山大街距离清雅苑并不算远，只是位置稍微偏一点，他曾经听青木提过一嘴，白山大街的街尾是很出名的红灯区。
那些站街女知道清雅苑卖艺不卖身，攒着一身的浴火巴不得找个地方释放一下，该说不说红灯区鬼很有经济头脑，自从清雅苑开了以后，红灯区的生意爆火。
晚莹约在这里也是因为来来往往的鬼基本都是要脸的，经常戴着面具，很多见不得鬼的生意也能借此掩盖一下。
甚至因为这个原因，很多鬼在这里摆摊卖面具，也赚的盆满钵满。
陈川刚走进白山街，就遇见了买面具的鬼吆喝。
“兄弟，一看你就是第一回来，买个面具吧。”
“怎么卖的？”
小贩一看陈川问了，连忙推荐几个面具。
“这中黑白相间的面具最近挺火的，兄弟要不买这个？”
陈川摇了摇头，“这面具戴上跟斑马似的，有没有别的？”
“斑马？”小贩并不知道什么是斑马。
反正面具有的是，又给陈川拿出几款让陈川自己挑。
陈川一眼相中了黑红配色的螺旋面具，指了指这个问道：“多少钱？”
小贩伸出两个手指，“二百。”
“我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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