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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一晚上曹猛的信息，可直到天亮也没等到。
“怎么会，曹猛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方博不断安慰自己，也许是信号不好呢。
方博在屋中不断踱步，眉头却越皱越紧。
方博还是坐不住了，拿起手机给曹猛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除了嘟嘟声什么都没有，方博一颗心沉到谷底，曹猛一定出事了。
陈川早就把曹猛的东西都销毁了，还意外拿到了几千块钱，昨天发工资，曹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天刚蒙蒙亮时，仁杰去了一趟黑市，黑市位于阎罗地界混乱的盐城，那里是犯罪者的天堂，在某种角度下同样是嘴最安全的地方。
去黑市不会留下痕迹，而且黑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伤害小鬼修为的鬼。
所以仁杰去一趟很安全。
中午时，仁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的便是化尸粉的原料，仁杰特意多买了几种其他的材料来混淆视听，准备做到位。
陈川也好奇，跟着仁杰回到他房间。
仁杰将原材料按记忆中的比例搅拌融合，一小罐化尸粉便制作完成了。
“好了，你来我来？”
陈川主动拿起化尸粉，低声道：“我来吧，你就别碰了。”
从这方面看陈川还是不错的，他不想让仁杰见到这一幕，要不是他不知道化尸粉怎么做他都不会告诉仁杰。
陈川将化尸粉撒在曹猛的尸体上，顿时一阵滋啦声不断响起。
曹猛的尸体肉眼可见地融化，融化后还散发出阵阵芳香，不仔细闻还闻不出来。
“别怪我，你不死我心不安，放心，我会让方博下去陪你的。”
说完这句话陈川意识到了什么，阴间中死亡会去哪里呢？阳间死了去阴间，可没鬼告诉他阴间死亡会去哪里？
难道是化作灰烬，变成微生物滋养大地？
可惜没鬼会给他答案，陈川想知道的同样是阴间大部分鬼想知道的答案。
陈川深吸一口气，他本想放过方博，现在看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走了，仁杰。”
“去哪？”
“监察局。”
……
监察局16层，方博坐在办公室发呆，他发现事情已经往未知的方向发展了，他讨厌这种感受。
以往有师父在，无论做什么都有种运筹帷幄的感受，可说白了，他就是个花瓶。
花瓶再美也是易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