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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片粥和馒头小菜被端上桌,一群人围坐下来。
贺兰临漳换上一袭白衣,没有戴面具,高高束起的长发显得淡雅出尘。
平安傻乎乎地说:“王爷叔叔原来这么好看呀!”
贺兰临漳替他夹了片鱼肉,道:“好好吃饭,这是你小金叔叔早上钓到的鱼,十分新鲜。”
平安像小猪一样吃得香甜,“嗯嗯嗯,好吃。”
洛夕瑶拒绝他夹菜,“好好吃饭,午时不就要到燕回郡了?”
贺兰临漳不由得点了点头:“对,回了车队,就不会这么自由了。”
“可是平安。”洛夕瑶道。
平安以为在叫他,仰起小脑袋看她。
洛夕瑶道:“没叫你,吃饭。”
“哦。”
用过朝食,丁振开始处理红明带来的药草,补充他这些日子消耗的,身上没有足够多的药草,他便觉得不安全。
把平安交给瘦子,反正他也要养伤,最好不要来回走动。
洛夕瑶和贺兰临漳走上甲板,他看着不远处的两艘货船,道:“说来也巧,红明找的船是盐商周家的船。”
“周家?”洛夕瑶对商贾并不了解,不过在京城时,她并未听过周家的消息,可想而知,周家并没有官职在身。
不过想想也是,做官便不能行商,东齐一向轻视商贾,又偏低农人,即便没有荣慧大长公主挑起内乱,没有天降灾祸,东齐动荡也是早晚的事。
“说来,这次红明能走通周家的关系,还要多谢你。”
上辈子的她,没有机会走出平城洛府,没有被苏嘉言骗婚备受折磨之前,她的记忆永远是偏院的四角天空。
倘若不是还有些细碎的童年记忆,洛夕瑶都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坚持了那么多年。
是为了一个真相?
还是……
而这辈子,醒来得时机刚刚好,为了生存,为了改变命运,为了找寻她上辈子惨死的真相,她一路谋划,压根儿没机会经营什么关系。
贺兰临漳故意点出来,可见周家同她关系非比寻常。
将敌人划去,不说朋友,能和平相处的人都屈指可数。
“是玉茹?钱玉茹?”
钱玉茹之所以被后娘欺负,又被卖到二皇子别院,不就是因为她没有母族?
她又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仔细想想,她能平顺地活着没有被弄死,可见钱老爷还是有所忌惮的。
洛夕瑶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很肯定了,“盐商周家是钱玉茹的母族?看来这里有故事。”
贺兰临漳点头称是,“钱玉茹的母亲是周家二房庶女,幼时意外走失,周家找到她时,她已病故,钱玉茹也进了二皇子府。不知钱玉茹是怎么同周家人说的,之后周家很快离开了京城。时隔那么多年才找到人,皆是因为周家一番动荡,动荡中胜出的是周家十二郎,周家二房庶子,同钱玉茹的母亲一母同胞。”
“盐商富贵逼人,想坐稳家主之位可不容易。”洛夕瑶敲了两下茶盅,道:“要么他心黑手狠,能为别人所不能;要么就是他背后有人支持,周家上下皆不敢惹。不过这其中差别可是很大的。要么他排除异己,已真正掌权周家,要么他只是个放在台面的傀儡。”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贺兰临漳,“他是哪一种?我猜是第一种。”
若是傀儡,钱玉茹未必敢传递消息,就算红明有信物在手,周家也未必会信。
“聪明。”贺兰临漳帮她添茶,“周老爷子忽然病重,周家各方乱起的时候,周学宁找到机会接触了钱玉茹,从而知道白延文为从贡品中获利,联手承恩公府豢养匪类之事,他接着周家一次交货之机,放消息给水匪,为得周老爷子青眼的各方嫡子皆死在那次交易中,随后不久,周老爷子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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