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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
命蛊是保命用的,即便在她喝过岚给她的巫族秘药,也不敢随意借助巫族的力量让命蛊离体。
命蛊自在惯了日后不喜欢在她心中栖居,她才要头疼呢。
明明很热,可洛夕瑶硬是将自己包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选了距离她最近的一棵树爬,不敢爬到茂盛的树冠上,洛夕瑶只敢爬一小半树干,看看有没有路,在草丛里走太危险了。
只要蹚过眼前的草丛,走上三四丈的距离,就有一条小路,只是她看到的,唯一的一条路。
洛夕瑶想了想,还是决定冒险从草丛走过,去小路。
她跳下树,从包袱中摸出一个瓷瓶,又很快塞了回去,最后她还是决定用最笨的办法,银针封穴。
不呼吸,没心跳,血液流动缓慢,也就少了活人的气息。
果然,做完这一切后,暗处盯着她的目光消失了。
地上没有枯枝,洛夕瑶只好就地取材,用匕首取树皮,即便只有很薄一层,可够长便好,她不过是有个趁手的东西打草惊蛇。.br>
洛夕瑶用树皮在草丛中一路挥扫,终于走到了小路上。
这条路大概四尺宽,能容三个人并排行走,小一些的马车也能勉强走过。
这不是洛夕瑶的猜测,而是她在小路两边靠近草丛的地方,看到了车辙和马蹄印。
路面上甚至还有脚印。
她很快判断出这不是贺兰临漳的脚印,也不是小柯和胖子的。
那么……这里还有其他人。
洛夕瑶摸了摸车辙的痕迹,因为压过青草,用熟宣擦过还有痕迹,果然有水痕。
可见马车没有走远。
不过,除了这些印记外,她还发现草丛中有一道古怪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从那里爬过,将草压得东倒西歪。
咦?
洛夕瑶用树皮探进草丛,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一节拇指粗细的黑色硬甲壳勾了出来。
她捡起硬甲壳上下看了看,发现这很可能是虫螯足,只有一段,不好判断是什么虫,可看着上面尖刺一样的绒毛,洛夕瑶心中有些不安。
越走越热,陶安已经把袖子挽上去,衣衫半敞,露出一边的肩膀和半个胸膛,他抬手抹了把汗,道:“怎么一点儿风都没有?我要热死了!老丁,你怎么样?”
“我有点儿头晕,还有点儿恶心。”丁一呼哧呼哧地粗喘着气,目光有些涣散。
陶安正想喝口水,见到丁一的脖子,忽然紧张地道:“老丁,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