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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不年轻了,可他是大夫,最知如何养生,一日三餐他从来不将就。贺兰临漳的王妃都不急,他急什么?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监。
丁振坐过去,黑着脸拿调羹喝粥,吃饱喝足理智回笼,一抬头便发现了瘦子的不同。
他的眼中闪过惊讶、惊慌和悚然,“怪不得……太大胆了!”
贺兰临漳朝丁振点点头,沉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白延文不在,白延信在九娘面前总失先机,这会儿也顾不上这里。我安排的贺兰临漳一出现,他们只要守着这里不让九娘有机会被救走和逃离,也不会顾虑太多。本也没想瞒着丁大夫,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识破。”
有胆有识,有王者威严。
不得不说,同东齐的几位皇子相比,贺兰临漳明显更有王者之相,古怪如丁振此时也不由得会想下一注,赌贺兰临漳奇货可居。
“贺兰王爷算无遗策,不知从哪里弄了那么多人手,顺江而下声势浩荡,如今不止东齐,祝方都傻眼了。安宁江两岸分属两国的兵力都等着看您如何下船呢!”
要么说人的眼睛很重要,贺兰临漳明明只是淡淡一笑,可气势却透过瘦子干瘦的脸飞扬起来,“为何要下船?安宁江也有相对较窄的地方,两边又有树木,我只需让船上的好手箭带铁索,固定在树上,就能让船稳稳停在江面。便是不能,铁索上绑着重石沉江,船也稳得住。不过到底不如铁索醒目,有震慑力。既然出现了,不闹得大一些多没意思。”
他自信的话语让洛夕瑶身体一震,徐徐道:“如此出场,只为震慑?我看未必吧?”
“开疆守土,乃将之责,何况我又是漠北王子,更不能免俗。东齐和祝方蠢蠢欲动,让我相信他们单纯为了国主的小儿子开战,我如何能信?我当然要亲耳听他们说说,然后传信给大国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