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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就没有废物。至于后宅就更有意思了,平静和乐?徐府的妻妾也都能成仙成圣了呢!”
洛夕瑶都把自己说笑了,“太假了,太假了。”
“佛家说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洛夕瑶感叹,“大伯娘口中的徐家人一下去其三,这还不适合出家?我觉着他们便是进了佛门都搞不好能做方丈。”
叫谁,谁能信啊!
反正她不信。
洛四娘深觉洛夕瑶的话有理,“是啊!徐府真那样好,为何徐家人一来京中,母亲就让我好好表现,不要让徐家女眷不喜?便是我哪里不好,定下的婚事,他们还能因我的不好而反悔?若是他们家男子在考试时,觉着纸上的题目不好,还能撕了考卷甩袖而去?”
洛夫人惊,“这怎么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洛四娘不满,“男子科举之路重要,所以他们不敢挑题目的毛病,不敢挑考官的问题,可女子的品性便由得他们胡说吗?若因发现女子哪里不好,便是他们再严谨地变出一个理由来全女子的脸面,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回头女子出了事,他们要如何?娶了牌位回去成全他们的名声吗?”
洛夕瑶喝茶吃点心,忽见洛夫人变了脸,她连忙道:“不会吧?莫非徐家真娶过牌位?”
洛夫人此时对徐家也有些怀疑起来,“徐大人本有一门亲事,可那女子意外落水,他便迎娶了未婚妻的牌位,如今的徐夫人虽是嫡妻,可也算是徐大人的续弦。”
“那不就是继妻嘛!”洛夕瑶道,“在原配的牌位前,是要行妾礼的。”她屈指扣了扣桌面,“最好是让人去查一查,徐大人未婚妻的死是意外还是……”
洛尚书的书房。
见洛尚书在认真看二儿子的策论,徐大人在一边道:“今年不太平,不知院试会不会如常举行。”
“多读一年书,总是有好处的。”洛尚书放下徐彬瑜的策论道,“彬瑜的策论引经据典、条理分明,参加院试不出意外定在榜上,只是想更上一层楼,还需多走一走,看一看。”也就是说他的策论不够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