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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还请说详细一点。”
“朱审判官,你觉得自始至终,一号机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朱有坤一愣,随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不是已经盖棺定论了吗?李营长还想它干什么?”
李武双眼微闭,视线下移,一副沉思的样子。确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盖棺定论了。
所有人都觉得,一号机的奇怪行为是为了吸引军方与审判庭的注意力,为了那些潜藏在并川省的复辉教派逃走争取时间。李武他自己也曾认同这种说法。
但现在呢?看着那片墓地,李武对这种说法产生了怀疑。
片刻之后,他抬起双眼:“朱审判官不觉得,现在一号机的行为,已经掀翻了这个问题的棺材板吗?”
朱有坤的眼神中闪过喜悦的光芒,就像发现了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般:“的确,的确。”
随后又紧跟着说到:“但很可惜,关于一号机的资料太少了。我只能得出一个模糊的猜想,无法给你肯定的答复。”
“但说无妨。”
“我的猜想是:他想寻死。”
“寻死?为什么?”
朱有坤双手一摊:“不清楚,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唉,可惜,如果能知道一号机在想什么,咱们就能对症下药,这一仗也就有可能避免了。”
“这一仗?”
朱有坤的疑问让李武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或是兼而有之的苦笑:“是啊,这一仗。”
下一刻,两个相见不过几个小时的大男人同时笑出了声。彼此之间产生出一丝心心相惜的感觉。
这时,刚才离开的副官又走了过来,说到:“营长,有三名永荒军团的人来了,其中有一位老人自称是敖丰先生,说想要见你和朱审判使。”
……
就像墓地外围的荒地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被各种掩体,陷阱,阵地变得面目全非一样。整个墓地内部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失去了往日的模样。
坟堆上的树木在探照灯的照耀中投射下纵横交错的黑影。它们仿佛承载了地下亡灵的嗜血欲望,不但无情挤压着地上的异灵尸体,让鲜红的血液跟随雨水浸泡埋葬它们的土地;还在墓地的中心交织成连光都无法刺穿的深邃黑暗,仿佛从中随时会有厉鬼怨灵飞出。
黑暗的中心有一座奇怪的坟墓,这座坟墓比其他坟墓更高更大,底部还铺有砖石。其上栽种的巨大柳树已经完全枯萎,光秃秃的枝干拦不下一丝雨水。
在坟墓前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发少年,寒风冷雨无情地吹打着他的身体,让他的皮肤和头发一样透露着一种不自然的惨白。但他却像石头一般一动不动。
洛绝静静地站在莫竹的墓前,左手反握着自己那把伤痕累累的战刀;带着手表的右手将一张被裁剪的照片按着自己的心口。那是莫竹与自己的合影,这是他在离开洛皓家时唯一带走的东西,也是他在那个地方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此时的洛绝低着头,闭着眼睛;沾着血渍,虽布满疤痕仍不改俊俏的惨白脸庞上露出满是甜蜜与怀念,仿佛在做一个美梦。
朱有坤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猜错,洛绝现在确实是在寻死。残酷的现实已经夺走了他生存的意义,并像一座座大山,压垮了这个坚韧的少年。
但这对于洛绝来说又不仅仅只是为了寻死,这更是一场自己为自己设置的试炼,一场与过去的自己进行的了断。因为洛绝不想灰溜溜地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杀。他不想让自己死得那么狼狈;他不愿意再逃跑;他更不甘心向这个夺走自己一切的世界屈服。
洛绝从洛皓家离开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场即将在不久后开始的战斗。他要让一直追捕自己的审判庭与军方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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