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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明确,就是为了找一个叫小雅的老婆,与冥府的阴兵阴将斗来斗去,固执的很。
刚才梦里那呼救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是至亲在受苦,熟悉之极,否则也不至于心头剧震。
扪心自问,现实中若真有一个至亲在冥府受苦,若有能力,必定会如梦中一般,杀入冥府救人。可梦毕竟不是真实现况,别说凤来客栈没有,清河镇乡近邻里,认识的人中,也从不曾听说有一个叫小雅的姑娘,至于山上的众人,更是光棍一堆,想也不用去想。
张阿瑾拍遍脑袋各处,就是想不起啥时候听说过这名字。
这也难怪,张阿瑾父母早亡,只留下山脚下带个小院落的三间破屋,以及挂在胸前衣内贴身佩戴的玉佩。
当时张阿瑾尚且年幼,记忆早已模糊,很多和父母相关的事情,还都是由李老头告知的。江北三郡大旱那几年,父母便是由上嵇郡一路逃荒而来,幸得凤来客栈的李老头等邻里帮忙,在靠近西山脚下寻得这无主残破泥坯草房,修缮安顿下来,第二年便生了西岭,故而此地并无其他亲戚。
父母双双意外过世那日,张阿瑾只记得自己原本是与一个邻家小孩一道,正在后山竹林玩耍,后来因为追赶一只小兔,和同伴走散,独自往后山里面走了好远,回来之时,却只见父母及邻家小孩三人倒地不起。四、五岁的小孩懂得什么?一时之间拉扯不起,便开始嚎啕大哭。
李老头那日在山上收了一筐白菜,回客栈之时,正好路过,原本打算送一些给张阿瑾父母,未进门便听得哭声,方知发生如此惨剧。
李老头心中存疑,报官之前,先是问了客栈掌柜,担心是山上有哪个刚入伙不长眼的下来偷食。掌柜倒是明确摇头,也就放了心,直接报了官。只是这官府平日横行乡里倒是在行,查案缉凶,却是窝囊的很。李老头见一时之间却也查不出什么,无奈之下,又去找了掌柜,凑齐银两葬了三人。之后见张阿瑾孤儿可怜,便带在身边照顾,李老头妻子早丧,也无子嗣,对张阿瑾却是尽心尽力,胜过亲生。
问题是这凤来客栈说是客栈,毕竟是个贼窝,山上的盗匪明里暗里的一些劫掠勾当,常常在此处寻掌柜谋划。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暗室之中便灯火摇晃,三五人交头聚耳,时不时嘿嘿阴笑,显然又已将某个计划商量停当,却不知这次是轮到哪个巨富商家遭殃。
这些事情,对李老头而言是见惯不惯,可张阿瑾既然打小在这里长大,平日由他烧茶倒水居多,在旁站得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却已将阴谋诡计学了个齐全。这情形已不是李老头所想,偏又无可奈何,担忧之下,也只有在日常之时,叮嘱张阿瑾为人待物莫过于太狠。好在张阿瑾也算听话,平日性格虽然透着些狡黠,却不像山上伙计常见的那种嚣张阴狠,对人待物也是心存善良,李老头一直提着的心总算稍微宽了些。
随着张阿瑾在客栈日久,年龄个子也渐长大,开始慢慢懂事。有一日李老头发现张西岭暗地抹眼泪,问了之后才知道是因想念父母的缘故,便干脆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将过往原原本本与张阿瑾说了一番,之后也就不再提起,免得引起张阿瑾继续伤心。
据李老头说,张阿瑾胸前挂着的这玉佩,也非祖传,是其父母在旱灾那几年,重新开挖门前深井淤泥之时发现,光泽虽然暗淡,但做工看起来极为精细。因为这座小院并非祖屋,又靠近山边有些偏僻,想来应该是旧时的大户人家兵荒马乱时,路过此地不慎遗失的物件。
玉佩出土之时,本已经枯旱见底的井水居然重新慢慢积水盈满,大家欣喜之余,便当作是吉祥之物保留。张阿瑾出生后,便用红绳挂于其胸前做了贴身之物,而阿瑾这小名,也是凤来客栈精通文墨的账房老徐给取的,便是玉佩的意思。
说来也怪,张阿瑾每受夜梦惊吓,起始心跳如擂,浑身见汗,但一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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