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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不堪入耳的辱骂声，柔软的眉心不开心地折起来。
“撕烂她们的嘴？”程宴阴森森地说道。
顾暖律摇摇头:“算了，太残忍了。”
“揍一顿就好了！”少女接着说。
程宴点点头，刚想说话就被少女柔软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男人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顾暖律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先生，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愿意听吗？”
程宴依旧被少女捂着嘴巴，点点头。
顾暖律松开了手，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我会说话可能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被刺激了的。”
顾暖律把那天做的梦和程宴说了，继续道:“我出车祸以后忘记了一些事情，一直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萦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我能感觉到它不是一个梦，而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一直都想不起来。”
顾暖律看了眼窗外的阳光，说:“直到刚才冯慧双和顾美蕾来这里，我忽然想起来我忘记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了？”
“是什么？”程宴问。
顾暖律眨了眨眼睛，清澈软甜的声音缓缓开口:“冯慧双背着爸爸在外面养男人了，还不止一个。不仅如此，顾美蕾和顾欢欢也不是爸爸的女儿。”
顾暖律只想起了这些，这是她偷听到的事情，她为什么会偷听到这件事的原因和结果她还是每想起来。
“先生，我头痛。”顾暖律委屈地靠在男人怀里，像是被霜打过一样蔫蔫的。
程宴紧张地抱紧了她，担心地问:“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我不回忆被忘记的事情就不会痛。”顾暖律虚弱地说，头疼正在慢慢缓解。
程宴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那就不想了，她们欺负你，我帮你讨回来。”
一年前的车祸他已经查出了一些事情，再结合乖宝说的这些，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车祸的幕后阴谋。
顾暖律闭着眼睛点点头，道:“先生，你真好，比爸爸好十倍。爸爸就从来没为我报仇，先生，你会护着我一辈子吗！”
程宴即开心又生气，不过他生的是自己的气。
如果他早点把顾暖律带回程家养着，她一定比现在还要娇气，也不会被那些女人一直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