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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军中袍泽弟兄,有话好说……”
郭仲荀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只是好言央告,并不敢有丝毫反抗。
蒋宣瞪眼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如临大敌的擐甲马弁,以及一窝蜂似急趋过来的殿司卫兵,冷笑一声道:“让你的人都退回原地待命,你乖乖跟着我走一趟,要是敢耍花招,别怪我蒋某人心狠手辣。”
“要得要得!”
蒋门神这个诨号可不是随便叫的,三衙上四军中多少豪横之徒吃过他的大亏,郭仲荀搬着手指头都数不过,因为连想都不用想,当场严令麾下士卒原地待命,不得轻举妄动,自己则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去见两位朝廷钦使。
“郭二厢,刘某多有得罪了!”
事情都已经弄成这个样子,刘锡多说无益,只得配合蒋宣把这场戏演下去,于是凑上前去摆出一副亲自押解人质的姿态,等到把郭仲荀从蒋宣手中接管过来,方才悄声问道:“舍弟信叔可是在贵营之中?”
郭仲荀轻揉着被蒋宣掐得酸痛的后脖梗,闷声反问道:“你说的是刘锜刘祗候吧?”
“正是。”刘锡赶忙回答道。
当初他们兄弟俩一起投到高太尉门下,刘锡入宫做了班直首领,刘锜则被高俅留在身边自用,走到哪便带到哪,须臾不离左右,可谓亲近之至。
从东京出发之前,延兴皇帝曾经特意叮嘱过刘锡,别的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但一定要把他这个名叫刘锜的弟弟全须全尾带回来。
刘锡对此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延兴皇帝为何会对一个区区从八品阁门祗候如此上心,而这个人偏偏还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所以于公于私,他都会迫不及待地向郭仲荀打听刘锜的下落。
延兴皇帝之所以看重这个现年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那是因为此人文蹈武略样样都能拿得出手,又是世人公认的本朝儒将,若得生逢其时,并不逊于南宋诸将刘韩张岳吴当中的任何一位。
“诶,刘管军你有所不知啊,”郭仲荀抬头看了看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略微有些遗憾地说道,“令弟原本在我营中掌兵,可是你来晚了,一个月前他便护送李太宰等人去了泗州城,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