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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过去,留下两道又长又歪的弹着点,打的树木的断枝和木屑飞溅的到处都是。
曹新德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看担架上的战士,脸色一变:“坏了!”
二排、三排奉命前来支援一排,一排同志又和他们一起参加反击,始终坚守在阵地上,杀敌两百多,连续几天的激战,李伪军的第三联队碰的头破血流,伤亡惨重,最终失去了进攻能力。
“是啊,你猜怎么着?我们离开后,这小子自己跑出来,跟了我们一路,一直跟的远了,才见我们。”曹新德笑着说:“要不是担心他回去有危险,胡指导员当时就差点派同志给他送回去了。”
聊起这些,赵瑞龙身上的压力果然小了很多,他倒是没想到夏远以前还差点没有参军。
曹新德看着战士黑乎乎的脸庞,几乎看不清楚他原本的容貌。
“啊,还有这回事儿啊。”
赵瑞龙脸上露出一丝哀伤。
“也许啊,再过十多年,几十年,可能就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了。”曹新德拽掉罗根强的光荣条,那普普通通的条子上,只写了个罗根强,1930年7月9日,东山人,写条子的时候,或许连他都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
现在他有躲炮火的经验了,成了干部、战士最欢迎的人,大伙都相信,只要有文化教员在,他们受了伤,也有人把他们带下去。
“那时候他就是军里的名人,要不是年纪小,我估计他都当连长了。掉队后,也是多亏了他。”
因为他每次上阵地都想着战士。
“怎么样,还好吧。”
曹新德有躲飞机的经验,飞机从哪个方向飞来,寻找一个土包,躲在与之相反的斜面就行。
赵瑞龙是怀着满腔热血来到朝鲜战场,但是朝鲜战场的情况,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只是轻伤员,那情况还好,只需要把他们送下山,到后方的反斜面歇息就行了,重伤员需要到后方的野战医院,其实也就是团部的临时野战医院,曹新德说:“我估计团部的临时医院都未必能治好他。”
谁能想到一个年纪十六七岁的战士站了出来,带着他们回归连队。
戴文立清楚的看到,一名敌人倒了下去,他激动万分的喊:“我打死了一名敌人,我打死了一名敌人!”
哪怕是他们在赶路的时候,天空上就有美军的飞机时不时的前来骚扰,时不时的对他们进行轰炸,不少人都在轰炸中牺牲,甚至有一名战士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正当大家又饥又渴的时候,文化教员戴文立又爬上了阵地,他的身上叮叮当当挂着一身水壶,水壶里都装满了水,战士们激动的把戴文立抱起来。
连队只有一个卫生员,运送伤员显然不够,他便和卫生员承担起运送伤员的任务,两人用抬着担架跑到阵地上,战士们一看两人来了,都很高兴。
“隐蔽!”
“当时胡指导员见他年纪小,还不想要他呢。”
当夜就换上了第八联队。
“不信啊,你看。”梁仁江把嘴里的石头子吐出来,笑嘻嘻的说道:“含着它,口水多一点,饿也就差一点。”
五连机枪手梁仁江饥渴难耐,随手撸了几片树叶子,舔着叶子上的水,真想饱饱的喝上一顿,美美地吃上一餐,但阵地上除了被敌人轰炸的焦土和弹片,什么也没有。
激战还要持续。
赵瑞龙点着头,说道:“是多亏了他,没想到他以前都这么厉害。”
赵瑞龙看着那战士,苦涩的说道:“同志,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医院了。”
这一刻,戴文立几乎成为他们的希望。
曹新德大喊一声,把担架放下,扑在伤员和赵瑞龙身上。
他翻出身上的毛巾,在树根下未融化的雪里揉了揉,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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