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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爬越近,战士们此刻都能看到敌人的脸,等敌人爬到离阵地二十米远的时候,李永桂突然喊道:“打!”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机枪出故障了,机枪手急得满头是汗,忙着排除故障,机枪不响,敌人越压越近。
李永桂一见情况不好,哗的一声,脱掉身上的免疫,跳出工事高喊:“同志们!立功的时候到了,不能让敌人上来!”
全班战士士气高昂,跟着他跳出工事,扑向敌人。
一阵手榴弹爆炸,一阵机枪扫射,十几个敌人倒下,其余的掉头转屁股滚下山去了。
初次交锋,一班无一伤亡,恼羞成怒的敌人倾注了大量的炮弹和燃烧弹,有汽油点着了山上的草木,迎着熊熊烈火,一班战士们坚决拼到底,李永桂一面命令战士们用土扑灭火焰,一面盯着敌人。
当阵地上弹药不多时,李永桂跑回连指挥所,要来仅有的十几颗手榴弹,并带来了二班的机枪组,敌人几次进攻都失败了,变得更加疯狂。
在运动中,李永桂的左腿负伤,他咬着牙把棉服撕下来,紧紧的勒在负伤的位置,硬是一瘸一拐的跑到营指挥所,扛回125发机***。
当敌人第三波进攻来的时候,阵地上的机枪弹也已经不多,战士们的子弹更是少的可怜,眼瞅着已经无法抵挡敌人的进攻。
幸运的是,他们的增援到了。
一连就距离三连不远,敌人的进攻并未威胁到三连,毕竟三连有夏远这个大杀器,他坚守在前沿阵地,狙杀林中进攻的敌人,往往这群伪军冲到山腰,凡是进入夏远视野之中,没几个能活着的。
夏远的枪法越来越厉害,敌人就越来越害怕,以至于连续进攻了五六次,在半山腰留下一大堆尸体,然后就没有了动静,似乎敌人是选择性的放弃这块不重要,反而让他们伤亡巨大的山冈。
见敌人不上来,孙连长当机立断,命令夏远带领一个班的战士,从三连阵地绕过去,协助一连防守阵地。
美帝国主义是世界上最凶残的屠夫,与日军的凶残相差无几。
志愿军对放下武器的敌人实行人道主义,不打不骂,他们却对志愿军伤员从不放过屠杀。
花坪站是距离前线较远的一个兵站,从前线送下来的伤员先集中到这里,然后从这里转运回国治疗。
这里原是东西街,约有四五十户人家,刚开始的时候,伤员是住在街上,不少文共团员在这里参加护理工作,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些同志刚从学校出来,不懂战争,害怕死人,见人流血都会闭起眼睛。
但是敌人的凶残和战士们的英勇,以及伤员们的鼓励,使得他们迅速成长,成了无所畏惧的人。
而后一次敌机侦查,发现了花坪站这个兵站,认为这里存在志愿军驻军,随即派遣敌机,又是扫射又是轰炸,把一条东西街变成了一片瓦砾废墟。
文工团员绝不让伤员第二次负伤,他们冒着敌机的轰炸,把伤员抬到街外的一所学校。
女青年刘剑锋爱剪短发,爱戴帽子,绰号‘假小子",别人抬,她一个人背,累的汗水淋漓,也不甘落后,靠着一双稚嫩的肩膀,挽救了七八名伤员的性命。
有的女同志守住伤员寸步不离,随时准备进行抢救。
四处的房屋被打着了火,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所有人的心头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这时,一名伤员却提出要求:“给唱支歌听听吧。”
在敌机的轰炸和扫射中,她们果真唱起了歌来,女孩子婉转的声音,就像是汩汩流淌的清泉,在炙热的硝烟和烈火中划过,使得所有人心头的阴霾驱散了半分。
文工团员的干劲更足了,她们早就已经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能满足伤员同志的任何一个合理要求,都会使得她们感到荣幸。
她们刚刚在学校安置好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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