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季子随的死亡真相,恐怕他就会死于季子随醒来的当日。
一个凡人,竟是死了都让他不得消停。
毕竟是一宗之主,瞿承福向来都晓得如何权衡利弊,更何况青衡给他的选择十分清晰。
他接过青衡手中的鬼针,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做好这件事,还请仙官日后多关照我青云中。”
青衡见他这么快做了决定,也觉得甚是舒心,“那是自然。”
有瞿承福出手,又有鬼针,那凡人的神魂彻底消失,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
季子随又在剑宗驻地度过了一日,才见到乘着晚霞而来的玄苍。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便低头继续讲经。
海风阵阵,吹得各宗的旗帜纷飞,那位慈悲殿的佛君换上了一身月色僧袍端坐在蒲团之上,如绸的墨发干净整洁地垂落在他的腰后,发尾似染了层佛光,给单调的僧袍增添了两分色彩。
“莫为无心,顺随无碍,行至无形。”
金色的小鸟乖乖地靠在蒲团一角,认真地听着这清润的嗓音。
玄苍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一阵风朝他迎面吹来,他嗅到了一种似是带着清晰草叶滋味的檀香。
“仙尊。”青衡看着那张与千年玄冰中一模一样的脸皱了皱眉,轻声提醒他,“佛君在讲经。”
他既头疼于这张极为相像的脸,又庆幸这张脸长在佛君身上。
一日未见,他竟不知这佛君的人缘竟好到这种程度,在他座下听经的,除了剑宗的弟子,竟然还有飞凤楼和药宗的。
大家都听得很是认真,其他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甚至还不断有人加入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