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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样，他寸步难行。
王喆注视着机器之后，他的脑子里出现了无比清晰的声音，这些声音很奇特，但是在王喆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转化为了他能够理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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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人类。”
本质晶原向王喆打招呼。
对于突如其来的问候王喆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可以通过脑中的思想向对方传达信息。
王喆借此机会向对方发出提问，“你好，请问你到底是什么？”
本质晶原立刻回答道，“我的存在很奇特，你可以将我理解成雾气的结晶。”
结晶！
“雾气的结晶？到底是谁降下了这场雾？”
面对提问，结晶没有立刻开口，反而是在不断闪烁，片刻之后他才回应，“我的能量有限，可能只能再回答一次了，你一定要想好问题，雾气是我们的造物主所降下的，你们可以称作他们为El。”
El！这就是外星人的种族名称！
王喆很是激动，这样的消息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但同时王喆很担忧，因为他感受到晶体所散发的波段愈发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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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与王喆进行思维沟通，晶原的波段强度就会下降一大截。
看来这样的沟通会消耗晶原的残余力量。
如果的对方只能再回答一次，那这个问题就显得格外重要。
本来王喆想断开连接，先与林啸天商量商量，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离开台面，晶体似乎不想让他离开。
“不……不可以……能……量……量无法维持到……下次连接。”
王喆听到本质晶原发出的声音已经出现了片段化，而且他也能感受到晶体的能力在稳步的流逝，那就算他不提问，晶体也坚持不了多久。
看来没得选了，这一个问题至关重要，问好了可以解决非常多的麻烦，甚至能够成为日后的行动方针。
但越是思考王喆就越是焦虑，心中的方案也越来越多，他越拿不定主意。
林啸天在控制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监测仪器上显示着晶体波动的幅度和频率已经缩小到了巅峰时候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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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晶体本身蕴含的能量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波段的减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林啸天头紧皱，他希望一切安好，不论是王喆还是机器，都不要出现问题。
眼看着晶原的能量越来越弱，王喆等不了了，于是他在心里筛选出了一个最合适的问题，那便是，“怎样做才能让雾气消失？”
晶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这个问题他也无法立刻回答。
等待期间王喆脑海中听到了多次嘈杂的电流，当晶原的能量即将耗尽之时，晶原终于开口了。
“我……我……所知道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等待我们……的自然沉降，另一个则是由主人操控我们……消失。”
这个回答对王喆而言，就如同没有回答，他根本就没有得到解决方案。
于似乎王喆趁着晶原的力量没有完全消失，追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地球？为什么要做如此残忍之事？”
“我……我们不是第一次到……来，我们没有任何……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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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本至晶原的声音彻底消失了，王喆只能感受到晶原的力量，再也无法与其对话。
任凭王喆在脑袋里怎样呼唤晶体，再也没有得到回应。
但就算如此，王喆也得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信息。
首先他知道了外星群体的名字，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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