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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一愣,他可没听兔子说要什么邀请函。
一个保镖见林天没有动作,便知道他是新客。
墨镜下的眉头挑了挑,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相互一搓,其意思不言而喻。
林天嘴角一勾,装模作样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上面压着一枚银币。
那保镖撇了撇,眼神一凝,似有几分欣喜,干咳出声道:
“咳咳,一人一票。”
林天头一歪,十分豪气的再掏出一枚银币。
那两名保镖立马喜笑颜开,手一伸,出声道:
“二位贵宾,里面请!”
林天算是知道,为什么张做仁说进门就得脱层皮了。
哪有什么邀请函。
钱就是邀请函,这俩保镖看上去是在索要小费,实际上是为了剔除那些穷鬼。
那可是两枚银币啊,足够一个普通人生活小半年了。
林天摇了摇头,他本想硬闯的。
但今晚之行,事关田喆老妈去向,能少惹些麻烦就少一些吧。
“哥,这酒吧真黑,进门就TM要钱!”
入了酒吧,田喆有些愤愤不平,在林天耳边嘀咕道。
林天摆了摆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道:
“呵呵,没事儿,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吐出来,我们先去找兔子。”
日不落酒吧内,整体灯光略显暗沉,各种颜色射灯交相呼应,一些人坐在卡座上聊天喝酒,身旁左拥右抱,一些人在舞池中央群魔乱舞,释放着心中的压抑。
恰是此时,一股打脑壳的香水味钻入林天鼻中,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头上竖着两只耳朵的兔子从林天面前走过,T胯扭动间,AT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这妖娆的女人,可不是兔子。
林天见此,也大概猜到,兔子在这儿干什么了。
“哥,我,我流鼻血了...”
田喆仰着头,不争气的出了声。
林天摇了摇头,田喆这自控能力太...
“姓感了...”
田喆一手捂着鼻子,眼睛却是没放过任何一个打望的机会。
只见又一个兔女郎朝着林天走来,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
“哟,挺准时嘛,这怎么还见血了?”
来人正是兔子,只见她掏从胸前衣服里掏出一块白色丝巾,便欲给田喆擦鼻血。
田喆连忙伸手拒绝,哪知手一离开鼻子,鼻血再度涌出,流了个满面。
兔子扑哧一笑,将那丝巾递给林天,出声道:
“你这朋友,也太好笑了,快给他擦擦。”
林天接过丝巾,一把扔到田喆脸上,心中暗骂:
就你这损色儿,还来酒吧?我有理由怀疑你压根不是为了你老妈的事儿来的....
兔子递给林天和田喆一人一杯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天。
被兔子一盯,林天只觉喉咙有些干咳,抬起酒杯浅尝了一口,觉得有些涩。
田喆就不一样了,就像没喝过酒似的,一口直接干完。
“你看着***什么?”
林天见兔子还在盯着他,也没有说去哪儿谈话,便是出声道。
兔子扬了扬空空如也的托盘。
林天顿时醒悟,他这是着道儿了,脸上顿时落下三条黑线。
这日不落酒吧里的人,都钻钱眼儿里去了?
兔子见林天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立马调侃道:
“哎,别生气啊,入乡随俗嘛,没钱就算咯,就当我请你们的。”
请我们?
呵!
我林天看着像吃软饭的人?
林天下巴一抬,豪气的朝托盘上扔了一枚货币。
但在扔出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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