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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地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
有时候靳廷宴会告诉她出差或者加班后,陶萄就会自己找点乐子玩。
就比如这段时间,她迷上了悬浮滑板。
在兰云园附近就有一家滑板馆,陶萄就喜欢过去玩。
悬浮滑板很刺激,她还是新手,玩起来就摇摇晃晃的很不熟练,就有一位很会玩滑板的年轻人主动教起了她。
一来二去后,陶萄就认识了教她玩滑板的新朋友。
某天晚上,她从滑板馆出来,时间已晚,这位朋友就提出送她回去。
陶萄没拒绝,因为本还想着,在路上可以在请教他一些有关悬浮滑板的技巧。
朋友送她到了兰云园门口后,她高兴地冲他挥手说再见。
而就在这时,她看见了站在夜色中的靳廷宴,他提前出差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衬衣,深深沉沉的目光就这么看过来,身影似都像是要融入这晚夜中。
在这一刻,陶萄心底竟生出做了坏事后,被当场抓包的慌乱感。
但随即,她想到靳廷宴只是她的追求者,她整个人就都重新坦然了起来。
她走过去,笑容灿烂地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靳廷宴垂着眼眸,看着面前姑娘脸上的笑容,他竭尽努力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可在胸腔中却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他明白,无论他装作的多么如常,可他的心底是害怕的。
他害怕,这位姑娘会重新爱上其他人。
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他难道要放手地去祝福?
靳廷宴闭了闭眼,所谓地冷静只是犹如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他低头吻住了面前姑娘的唇。
在男人吻上来时,陶萄不可置信地惊住了。
因为这些时日以来,靳廷宴都是温柔知礼的,他也从未逼迫她做过任何事情。
但在今夜的这个吻,让她看见了他的另一面。
陶萄下意识地狠狠推开他,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她现在很难思考自己的思绪,不知是生气愤怒还是另一种感受。
但毋庸置疑,她现在脑子很乱,所以她口不择言地说道:
“靳廷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们别见面了!”。
“对不起”。
夜色中,陶萄听见了男人低哑的歉语。
她抿唇看他,见到了他眉眼间的落寞和悲伤。
明明是他强吻了她,可最后却是陶萄落荒而逃似地跑进兰云园的大门。
进去后,她扭头朝着园区外看去。
靳廷宴的身影已似彻底融入晚夜,只有一双深沉的眸子中,是她难以形容的情绪。
她只是看一眼,心底似乎在跟着难过。
当晚陶萄躺在床上,她久违的失眠了。
当昏昏沉沉地睡去时,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白茫茫地雪,下得寂静又无声的雪。
当在睁开眼时,陶萄竟已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靳廷宴像是彻底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可是又不知为何,偶尔当她走在路上时,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陶萄想要去联系他,可那夜她口不择言的话语,竟让她失去了勇气。
日子一点一点地流走,某天滑板馆认识的朋友们,相约着去广场玩悬浮板。
陶萄跟着他们去了好几个广场,但始终兴致缺缺。
直到最后,一行人来到了朝星广场。
风格梦幻的朝星广场似乎不太适合玩悬浮板,不过这里的小朋友多。举办活动的带头人就想着会不会遇见几个玩悬浮板有天赋的小孩子,所以就定在了这里。
当陶萄走进这处广场后,她心底的兴趣似乎被引了起来。
她和朋友们打了声招呼后,就转身在这偌大的广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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