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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后,她在床上昏迷了三天,靳廷宴未阖眼的守着。
现在她终于醒了过来,他久悬着的心才落下,似船舶停靠海岸。
陶萄微微偏头,看着床边的陌生男人。
他穿着深色衬衣,是很温柔好看的眉眼,可他的眼底有疲倦的痕迹,似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
他是谁?
陶萄疑惑地看他。
其实两人相识已久,太过熟悉,靳廷宴有懂得她的默契。
这若是往日,他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异常。
可现在,他只是沉浸在她醒来的喜悦中,竟都未发现她望着他时,格外陌生的眼神。
靳廷宴抬手动作轻轻地帮床上的姑娘捻好被子,他嗓音微哑又温柔的问她:“我已经通知了医生,马上就过来,你现在哪里还不舒服?”。
陶萄眨了眨眼眸,越发茫然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听得懂他说的语言。
陶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她问出了一句话。
而就是这句话,引得床边穿着深色衬衣的男人,怔着看了她好久。
他深色眼眸中更是她沉沉地看不懂的情绪。
只听她说: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我已经忘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