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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众人冷漠的眼神。
糜竺连道:“在下没其他意思,不过是聊表心意,诸位守厂辛苦,拿去打几两酒来润润喉。”
守门人和一众护卫还是冷冷地看着糜竺,一句话也不说。
糜竺这下尴尬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种情况。
哪怕一些地方的人迫于形势不收礼,见他如此,也会好言相告情况。
这冷冷地看着他们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呀。
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这位兄弟,可是打算来纸厂进货?”
说话的正是早先一步前来的严父。
他刚才被竹哨吸引,见纸厂守卫奔行,就拉着严颜前来查看。
本想看看有哪个愣头青找事,也好出手博取一下大同军的好感。
看下来才知道是一场误会,是外地人不明情况,直接到纸厂进货。
这些傻瓜,以为谁都有资格来纸厂进货吗?
这可是他们这些股东的特权。
看着糜竺等人的狼狈,严父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优越感。
然后他又看糜竺雍容大方,身上穿着的,身后带着的人,显是其他地方的一方豪强。
严父突然想到他可以把对方发展成纸厂股东啊。
当初大同军和他们这些股东的一纸约定,如今也在变成现实。
发展好的人,早已在大同军中挂上职称。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严父上前,热情地迎向糜竺。
糜竺这时正不知该进该退,见有人插话解围,连道:“徐州糜竺,糜子仲,见过世兄。”
严父抱拳还礼:“临江严守一,这时犬子严颜,严希伯。”
“严家主,希伯兄。”
三人寒暄完,严父拉着糜竺朝外走。
一路上,糜竺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单独进货了。
只是面对严父的拉拢,他面有愧色道:“严世兄,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正是应张开族长的邀请,来纸厂探查,也是在下谨慎行事而已。”
严父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无妨,既然子仲已有介绍人,我就不再插手,不过我与子仲一见如故,不如去城内对饮一番。”
糜竺欣然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城内酒楼。
酒至半酣,糜竺感叹道:“不行万里路,不知天下何其之大,不想这小小秭归,繁华更胜我徐州治所下邳,不知是何等大才在位,才能让治下百姓有此风貌。”
不由得糜竺不惊叹,在城外的时候他就发现这秭归县城的不同。
不想进城来,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宽敞整洁的街道,鳞次栉比的房屋。
繁华喧闹的市场,嬉笑颜开的百姓。
更别说如今风靡天下的竹纸。
另外,这里百姓的精神状态,他在其他地方从来没有看到过。
如果是一个人笑还好说,可是一城人笑,却是太过让人叹服。
严父和严颜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在这时,楼下街上响起一片稚嫩的童声。
“卖报,卖报,大同第一份报纸诞生啦。”
“《大同周报》,楚大人邀你共商时事。”
“只要三文钱,人在家中坐,可知天下事。”
“卖报,卖报。”
“……”
小报童背着行囊,挥舞着手上的报纸,一路奔跑,一路欢叫。
如此稀罕的事,自然吸引了街道两旁的路人。
有人从店铺出来,有人从酒楼探出脑袋。
“小孩,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有路人问道。
报童回道:“这是楚大人办的报纸,客人要买吗?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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