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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投石车果然威力不凡,好在敌军没有,否则让我等将领怎么冲锋陷阵。”
楚歌笑道:“投石车更多是个威慑,别看现在弹如雨下,真正砸到人的其实不多,不过就像兴霸你说的,石弹沉重,任何人被砸到都要重伤。”
可不是,科技的进步确是抵消了武力侧将领的作用。
以前,名将凭借一柄神兵利器,就能像割草一样杀小兵。
可面对换装后的大同兵,钢制兵器可不是你想砍断就能砍断的。
以前,骑兵将领冲锋陷阵,随意奔跑。
现在如果一个不注意,被投石机迎面砸中,运气好躺上一年半载,运气不好就要全家吃席了。
甘宁感叹道:“威慑也够了,如今城头都没人了。”
楚歌笑道:“正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有投石车在外威慑,后面的劝降效果就更好了。”
这边,投石机还在不停地发射。
另一边,已经有大同士卒拿着铁皮喇叭朝着城墙大喊。
“城里的乡亲们快快投降,不要再给黄巾贼卖命了。”
“投降的既往不咎,我们还给你们分田。”
“乡亲们,夜里只管往外跑,逃出来的人我们给吃给喝,还给分田。”
“……”
——
楚歌在成都围困马相的同时,成都平原上也刮起了大同风暴。
这天,张任打猎回来,发现家中无人。
“爹,娘,大兄……”
他叫了几声也无人回应。
想到几月前的黄巾之乱,张任心头一紧,他跑到地窖看了看没人,又跑出门大喊起来。
这一呼喊不要紧,却把张任给吓个半死。
原来,不仅他家没人,就连邻里都无人应答。
满头大汗的张任按着地上足迹寻找,好在虚惊一场,他在镇上祠堂看到了一家人。
“爹,娘,大兄,大嫂,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害我一顿苦找。”
张任环顾四周,不止他家里的人,周围人头涌动,喧闹叫好声不断,仿佛整个甘溪镇的人都在这了。
“公义,快来排队。”张母看到儿子,连招手道。
张任对着他们身后的人歉然一笑,在乡里人摆手示意无妨中插入队中,小声问道:“娘,你们在做什么?”
“儿啊,我们在办户籍,等着分田呢。”张母开心道。
“办户籍?分田?”张任刚才只顾寻人,没有注意,这时抬头看去。
只见祠堂门口摆着几张长桌,有他相熟的人围在长桌前,不时有人拿着一张纸,一脸欣喜地出来。
那些纸他认得,如今早已风靡巴蜀之地,代替了过去笨重的竹简。
只是看着长桌后面高高立着的“大同”旗帜,张任和其他人不一样,并没有太多欣喜。
“对呀,新来的镇长说了,只要办了户籍,每个人就可以分到五亩地,还可以向镇上借粮,前些日子大家被抢了粮,我们还担心这日子怎么熬下去,这下好了……”
张任听着母亲的絮叨,心中却思绪不断。
大同田政之策,他也略有耳闻。
他家算是落魄的寒门,虽然不至于没有田地,可如今剩下也不够每人五亩。
老实说起来,他们家也算是赚了。
“只是这改变户籍,可就相当于投身叛军之中,万一日后……”
想到这里,张任又摇了摇头。
不改变户籍,难道让父母、兄长被其他人孤立不成。
亦或者带着他们去汉室统治的地方?
不说家人愿不愿意离开故土,就是去了其他地方又如何安身立命。
“姓名?”
“张任。”
“年龄?”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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