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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胡桃想说你怎么办,就被越永渡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
海风越来越大了,还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上落下来的大颗大颗的雨水,打在越永渡脸上。越永渡只好咬着牙,把冲出来时顺手带上的外套披在肩上的胡桃身上,以免她淋着雨,自己却迈着仿佛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步艰难地行走在雨水越积越多的街上。
三步,两步,一步……越永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睛里进了雨水,让他有些看不清。等看到前面那座涂刷着朱红漆色的建筑时,越永渡整个人都要脱力了,还好,他还是一步跨过去走到屋檐下,把肩上的胡桃放下来。
“没事别出去乱走,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不好跟你爷爷还有钟离交代。”越永渡看着胡桃身上还是干爽的,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又要冲进雨里。
“哎,你要去哪儿?”胡桃拉住越永渡的手,他的手沾了雨,又被风吹了一路,冷得像一块冰。
“趁着还有点力气,去帮千岩军他们,分担一下任务。”越永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手放在胡桃的头上,只是轻轻一用力,挣开胡桃的手,重新回到雨里。
胡桃看着越永渡的背影消失在越来越大的雨里,咬了咬唇,身上火红色的神之眼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到处都是避难的人群,他们哭着喊着尖叫着,绝望地举着毫无作用的伞,站在雨里,茫然无助地等着有谁来救自己。
“香菱!”卯师傅发出一声惊呼,他的女儿刚刚从万民堂跑出来,只为抱住冲进雨里呆呆站着的小熊。
“锅巴!你是不是想让我生气?!”香菱抱着锅巴,脸上流下来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她一边骂锅巴,一边把它抱起来,想抱回万民堂,那里比这里温暖太多;而锅巴激烈地挣扎,雨水也砸在它的脸上,流下来,就像眼泪一样。
这时候香菱和怀里的锅巴被人一把扛起,只是一眨眼,就又回到了万民堂。
“你和胡桃一个赛一个不省心。”越永渡冷下脸,伸手接过卯师傅递过来的干燥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和脸,对香菱说道。
“越、越叔,对不起……”香菱抱着锅巴,头发上滴着水,落在地上,融入地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撞呢?你连伞也忘了打就冲出去了。哎呀,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卯师傅本来也十分生气,但是看着女儿含着眼泪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和锅巴委屈的表情,又是心疼。
“小卯,看好香菱,还有锅巴,我还有事,先走了。”越永渡放下毛巾,转身又冲进暴雨中,卯师傅叫都叫不住。
还不知道这场雨会持续多久,越永渡站在璃月的港口,和其他热心的璃月人一起帮千岩军疏散人群准备物资,想到了还在南天门那里的蓝发女孩。也不知道阿鸠那里怎么样……
被越永渡放心不下的阿鸠踮起脚,抬头便看见了笼罩了整个璃月港的那片黑云和倾覆而下的雨水,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