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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晚瞪了程曦宁一眼，突然直接把衣服拿下来，丢给店员：“给我装起来！”
竟然还和她抢东西！
程曦宁也不客气，立即把裙子夺了过去，招呼另一边的一位店员过来：“您好，麻烦帮忙打包一下。”
沈向晚气急，当即上前把裙子重新夺过来，“这是我先看上的！”
她再强调一遍。
程曦宁也不服输，“沈小姐，做人要讲道理，这件裙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说完，她伸手去抢沈向晚手里的裙子。
沈向晚不愿意给，两人一阵拉扯，只听得撕拉一声，裙子被扯成了两半。
程曦宁望着手里破碎的布料，满脸震惊，可是低头的刹那唇角不禁抿起，“沈向晚，你不是喜欢么，让你穿！哼。”
沈向晚瞪大了眼睛，她望着喜欢的裙子被扯成两半，怒火中烧！
真是气死她了！
程曦宁先一步开口给店员道歉：“不好意思……”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一巴掌砸过来，半边脸颊火辣辣的，好像要烧起来。
一旁的店员懵住了。
“你不是非要这条裙子么，给你！”沈向晚把手里的半条裙子丢给程曦宁，转身走了。
坏掉的东西她才不会要。
裙子砸在她的脸上，慢慢滑落掉在地上。
程曦宁立即上前抓住沈向晚的胳膊，“你站住！”
“你干嘛，抓疼我了！”沈向晚转身甩掉程曦宁的手，“你有完没完？你不是喜欢那条裙子嘛，我现在不要了，送给你了，还不知足啊！”
说完，沈向晚就被呼了一巴掌，她惊叫一声，“啊！”
程曦宁望着自己的手，随即又望向沈向晚，一人一巴掌，很公平。
经理外出，店里没个主事的人，店员见此情景，连气都不敢大声出一口。
“你敢打我！”沈向晚摸着半边脸颊，方才扇出去一巴掌，气刚消了点，瞬间又被点燃。
她抡起手臂，又是一巴掌甩过去，砸在程曦宁脸上。
程曦宁大叫一声，“沈向晚，你疯了嘛！”
她还是她当初认识的沈向晚么？
那个不喜外出，不喜社交，甚至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又土又没女人味的沈向晚。
“你才疯了。”
沈向晚冷睨了她一眼，说完拎了袋子准备离开。
店员想要上前拦住，却被她直接推开。
“小姐！”
程曦宁也要走，却被店员拦下，已经跑了一个不能两个都跑了，“小姐，这条裙子……”
总得有人赔。
“多少钱？”
“一万八。”
“什嘛！”
程曦宁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条破裙子竟然这么贵。
她不认得这牌子，刚才看见沈向晚进来，所以才过来瞧一瞧。
“你开玩笑吧？就这条裙子，要一万八？一千八我看都不值。”
“小姐，确实是一万八。”
程曦宁单手叉腰，“我不会付钱的，这条裙子你也看见了，是那个女人扯破的，要赔钱，找她！”
她指向朝门口走去的沈向晚。
被她打了两巴掌，还要再当这个冤大头，她又不是傻子。
“可是小姐……您方才说，要帮忙给您打包的。”
店员还记得她刚才说过的话。
“没错，我是要你帮我打包，但不是这条破了的裙子，我要的是完整的裙子，除非你给我一条完整的裙子，我就把它买了。”
“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嘛。”
“那你就没再为难我嘛，拜托，裙子分明是她扯坏的，你刚也看见了，是她非要来抢，要不然裙子也不会坏，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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