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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往日里，西装革履般的冷峻和疏离。
这碗，她花几分钟能洗完，而他足足用了半个小时。
宋辞还记得，上次她在春风里公寓洗碗，还不小心把碗给摔了，手给划破了，今天没摔碗，算是有进步了。
“我洗完了。”顾臻告诉宋辞。
宋辞上前，拿了块干净的白抹布，将他洗过的碗擦干，“洗完后，要擦干，然后放到这里。”
她一步一步做给他看，顾臻学着她的样子做，不过动作明显有些笨拙。
宋辞低着头，抿唇轻笑。
收拾完后，宋辞上楼了，顾臻也跟着她上楼。
宋辞走到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顾臻也停了下来。
他心底有话要对她说，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不住咽了下去。Z.br>
“晚安了。”
她转身对他说道。
宋辞准备把门阖上，眼看房门即将关上，忽然顾臻抬手挡住。
“宋宋……我有话对你说。”
————
楼下，小叶把厨房灯关了去找英嫂，此时英嫂正在房间里叠衣服：“英嫂，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大半夜的能看见什么，鬼啊。”
“比看见鬼还要让人惊吓。”
“什么啊？”
“方才，宋小姐下来给少爷弄饭吃，吃完后，竟是少爷自己刷碗的。”
“什嘛！”
英嫂也大吃一惊。
她在顾家待了几十年，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是被捧在心尖上的人，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活。
“我亲眼所见，宋小姐在一旁看着呢。”
“是宋小姐让他洗的？”
“不是，是少爷自己抢着要洗的。”
“真是奇了怪了。”
“是啊，要说少爷宠她，以前哪会这样。”
“你说啊，咱们这位未来少奶奶可真不是一般人。”
“是啊，你说这人失忆了，人性子不但变了，喜好也都变了，就连以前不会的东西也都会了，简直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少爷好像和以前也有点不一样了。”
“……”
两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背后响起一阵咳嗽声。
小叶和英嫂同时回头，却见方姨站在门口。
“方姨。”小叶立即喊了她一声。
方姨走过来，看了一眼小叶又看了一眼英嫂，“小叶，英嫂，你们都是顾家的老人了，有些话不需要我说，少爷待大家不薄，以后不要再嚼这些舌根子。”
“方姨，我知道了。”
英嫂也应了一声，“少爷的确待我们很好，只是，自宋小姐来了顾家以后，感觉一切都变了。”
她在顾家待了这么多年，早已有了感情，她希望顾家可以变得更好。
但是自从那人来了之后，所有的一切好像在往坏的方向发展。
“是啊，方姨，你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地朝不好的方向发展。”小叶也忍不住了。
“我一直觉得少爷的心跟明镜似的，他和宋小姐根本不是一路……”
“好了，英嫂。”英嫂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方姨打断，“少爷自有他的打算，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方姨转身离开了。
路过客厅时候，她不由地朝楼上看了一眼。
————
“你想说什么？”宋辞抬眸望向顾臻，她给他机会解释。
顾臻望着她的双眸，“昨晚……是我冒犯了。”
“所以……你昨天是遇到了什么事，对么？”
顾臻默认。
“那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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