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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用太公拳法跟他拆解,总能把他放倒。
想到这里,智惭又得意起来,他笑道:“韩行健,你输定了!”
韩行健的情况也不乐观,轻功的使用几乎没断过,狮吼功也用了一次,尽管自己的表现足以令周围围观的年轻道士们连续惊叫,但是他的道气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刚才他用自己修习掌握的“观身”执法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右腿,虽然骨头还没断,但是伤痛却没那么容易缓解。至于自己体内的道气也不算太多,估计再放个什么招式也就差不多结束了。虽然按理说,自己输给一个比自己上山早了好几年的道士不算丢人,但他就是不想输给眼前这个飞扬跋扈之徒。他要赢下这场,哪怕赢了之后在病床上躺着他也认了!
智惭倒是老神在在地靠在叩问台边上的围绳上,带着一副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了?你是打算被我打倒爬不起来,还是认输?对了,我可提醒你,我只接受跪地认输。”
担任本次叩问裁判的法空忍不住皱了皱眉,虽说认输是允许的,但是眼前的智惭也太嚣张了。什么叫“只接受跪地认输”?修道者的实力固然重要,但是心性的修炼也很重要,智惭此人的心性着实失当。如果这个智惭是跟随自己修行的,自己说什么也要在叩问之后教训他一顿不可。
没容智惭继续说下去,韩行健则是说道:“我不会认输的,你就别妄想了。”一边说着,他一边暗暗运气,准备使用“那一招”了。
“好,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那你看好了。”韩行健说着,迈步向智惭走过去,毕竟自己此时残余的道气也不多了,如果能够拉近距离、从而打出更好的效果才是上上之选。
智惭则是心里冷笑,他看着韩行健一步步走近,估计韩行健准备的招式跟刚才差不多,他把道气开始集中在耳朵外面,准备提防韩行健突如其来的吼叫。
然而韩行健却是一瘸一拐地走向他,还抬起了拳头,这让智惭有些微愣:莫非这小子打算直接跟自己肉搏?继而他又心怀嘲弄:这小子八成也没有足以用处刚才那招的道气了,只能用蛮力跟自己硬拼了。
但是,当韩行健那一拳挥出的时候,智惭忍不住惊呼了出来。他只看到一个仿佛一个小型太阳突然到了自己面前一样,周边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条件反射般用双臂护住自己的面门。
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即便面门被护住,由于看不清楚周围,且由于惊慌导致他道气一时错乱,他根本不知道该用道气护住身体哪里。只感到自己胸口的衣服被抓住,随后又是重重一摔。等到他能看清外物时,他早已躺在叩问台围绳外面的地面上。周围则是一阵惊呼声。
韩行健的招式固然能够造成智惭的短暂性失明,但是他也已经到了力竭的边缘。当他听到法空宣布那句“韩行健获胜”之后,他整个人瞬间瘫在地上,喘着气,只想好好睡一觉。
一双有力的手将他扶了起来,一道有力的气息从他的百会穴中灌入,那气息仿佛会自行搜寻伤处似的,自行凝聚在韩行健右腿处。伤痛正在减轻,但是疲惫感消失了不少。韩行健有气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双眼带笑意的眼睛。
“小兄弟干得不错嘛。”张天师扶着他笑呵呵地说道,“虽然现在你肯定很想休息,但是还得委屈你受累走一趟,我这里可有好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