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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走。”景杉又说了一遍,丝毫没有形象的摆了摆手,仿佛在赶鸡。
唐洛瑜和薛林策对视一眼,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之后,景杉的脸色沉了下来:“去查。”
管家听到这两个字,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是没听到刚才几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也没有没眼色到去问主子究竟要查些什么。
只能应了一声先下去了。
景杉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面色也沉了下来。
这定然是摄政王的手笔。
只是那人之前的时候一副莽夫的模样,现下倒是能沉下气来布局,着实是不能小觑。
“我都知道,姐姐相信你。”唐洛瑜抓着孩子的手,刚才堪堪止住的眼泪又一瞬间流淌了出来。
大概是见有人进来了,许多犯人都凑到牢门口大喊冤枉,间或还有伸着手往外探出来抓人的。
天子脚下的牢房也免不了潮湿阴暗,刚进入其中就闻到一股潮湿的气味,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屎尿和血液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唐洛瑜表情有些难看,看着霍旸强迫自己挤出个笑容来:“小旸,意外杀人,最轻恐怕也是要刺配……”
薛林策见唐洛瑜已然又要泣不成声,赶忙上前开口:“小旸,现在不是诉衷肠的时候,我们来这一趟,也是想听你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姐姐姐夫也好把你救出去。”
“姐姐,我不要刺配。”霍旸急的直想哭,看着唐洛瑜心中十分慌乱,“姐姐,我还要考科举的,我不要刺配啊!”
这番架势,霍旸还以为是他用力过猛把姑娘摔晕了。
刚进牢房门,薛林策就知道了狱卒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谁知边上摊位的人见姑娘久未起身,有些诧异的上前去扶,没成想还没等着扶起来,那姑娘身下就流出了血水。
霍旸伸手去探姑娘鼻息,却发现已经没了声息,顿时心慌意乱,跌坐在地上。
快到尽头的时候,里面关押的人显然少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
这次的事情看起来虽然没有无懈可击,但是几乎是打在了七寸上。
霍旸进京之后一直在府上没有出去,今日柴进给了他一天假,于是就决定要出门逛逛。
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都会各自飞。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照你这么说,”唐洛瑜听完之后心都凉了,“那姑娘确实是你杀的……”
“姐姐,我真的没用力……”霍旸知道自己有武功,平日里都极有分寸。
但是,这也难免会被人诟病。
霍旸点点头,轻声开始诉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若是轻易就舍弃了对方,那薛林策的名声也别要了。
只是少年心情,不喜别人跟在身后,于是几个纵越,就把跟着他的人甩脱了。
….
霍旸长这么大哪被说过这个,登时就想挣脱开来,只是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那姑娘竟然摔倒在地,没了声息。
不过之人究竟是谁,那就是之后需要注意的了。
毕竟人言可畏,虽然是薛林策妻族的表弟,若是切割开来,直接和离的话,并不会影响到他本身。
薛林策感激的点了点头。
狱卒却是也没有直接放行,毕竟霍旸今日才刚刚被抓起来。
谁知刚拿起发簪来看,卖发簪的那个姑娘便捉住了他的手,姑娘大喊耍流氓。
杀鸡焉用宰牛刀。
周围人大惊失色,霍旸也怕得不行,壮着胆子把姑娘翻过来,却发现她胸口正插着那支发簪……
上来却也没有直接亮景杉的名帖。
“里面味道不甚好闻,”狱卒收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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