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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你既然这般说,那就去将管事的唤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真是假,你若是敢在这里说谎,便是欺瞒主子,立即发卖出去完事。”
谢娴儿凤眸扫过一众环肥瘦燕的貌美丫鬟,开口问道:“你们哪个知晓父亲养在外头的那田氏的住处?”
谢娴儿掀眸一看,说话的正是父亲书房里的头号大丫鬟,唤作绿依的。
待别了彩兰,谢娴儿带上院中的一众仆妇,直奔父亲宣平侯的书房。
谢娴儿见状,冷声道:“你们别以为母亲好性子,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藏在这书房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今日你们若是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好看。”
说着,谢娴儿对着左右仆妇命道:“且去拿板子来,通通给我捆起来打。”
说着,她凑近了悄声道:“驸马好几日未归,我也是今日听柔风说,门上的婆子提及了一句,说是驸马爷又去了田氏那里。”
谢娴儿知晓了那田氏的住处后,也没再难为这些丫鬟,带上人,坐着马车径直出了府,直奔父亲的外宅而来。
宣平侯不在,书房里的一干丫鬟见谢娴儿气势汹汹而来,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连忙出来问安。
众人知晓这侯府大小姐是个厉害的,大家闻言只垂头不语,都做缩头乌龟不肯出声。
宣平侯若想安顿田氏,少不得要让身边的人来回奔走,谢娴儿笃定这些丫鬟必定知晓内情,于是铁了心的道:“你们若是今日不说出那田氏的住处,下场只会比这绿依更差。”
待到了住处,叩开了门后,还未待那看门的婆子反应,谢娴儿便命人将人捆了起来,然后带着一众仆妇家丁,气势汹汹的杀进了二门。
宣平侯正在内院陪着田氏赏花,听闻谢娴儿带人来了,二人俱是一惊,那田氏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忙对着宣平侯挑拨道:“咱们在一起,连公主都不说什么,偏生你这女儿多事,若不是前年她去先帝跟前告状,咱们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不会没了,如今先帝薨逝,新帝继位,这等事情,早没人管了,偏生你这女儿还不肯放过我,今日寻来,难道是要我性命不成。”
说着,她哭哭啼啼的人拉着宣平侯的衣袖道:“侯爷,我跟了你这么些年,甘愿没名没分的做你外室,你可不能任由一个黄毛丫头屡屡欺负我啊。”
谢娴儿就是谢氏,雍亲王府世子赵宣的
妻子,平阳娘家大嫂,那个识大体,手撕白莲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