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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场地费和赔偿金的问题。
想到这里,胡桃赶紧转向钟离:“再见了钟离先生!本堂主宣布今天起你就主动离职了!如果损坏了花草和建筑务必要照价赔偿!”
她说完便安静地退到了院子的外围,开始疏散起往生堂的仪倌和客卿们,却冷不丁听到对面哪位愚人众执行官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
“钟离先生——你可真是,把我骗惨了!”
胡桃目瞪口呆,而往生堂外边原来还有些吵嚷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但仍不停有人攀着院墙试图围观往生堂庭院里的这场对峙。
钟离:“”
他原就知道璃月和至冬的语言文化有巨大差异,而年轻的愚人众执行官在用词方面又经常出差漏,可却万万没想到今天会因为没有设计剧本而以这样一句古怪的抱怨作为开场白。
“不知公子阁下有何贵干?”钟离勉强维持住表情,将话题掰扯到正事上。
“这不重要,接下来我们可以享受一些单纯的,快乐的事”
钟离被噎得一哽,不知道是否该庆幸自己刚才没在喝茶,否则只怕一口茶水已经喷了出来,他甚至还听见了院落外传来的围观群众七零八落的动静。
喷茶的有,到抽一口凉气的也有,甚至还有原本要攀上院墙给惊得跌落的。
一时之间乱象横生。
钟离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住表情:“你是要向我约战吗?”
“没错,就是争斗!”
钟离算是松了一口气,话题终于掰扯过来了,他只觉自己那颗稳定得如同岩石的心脏这些天经历了过去几千年都没经历过的频繁咯噔,赶紧抽出许久不用的贯虹之槊,摆出打假赛专用的观赏性动作。
他准备好了,对面的达达利亚却忽然收起水刃,反手抽出背后的冬极白星,扬了扬鲜红的绶带,意气风发地瞄准钟离的心脏:
“我要通过这场战斗堂堂正正地夺取钟离先生的心!”
什什么?!
在场的除了两位当事人无不倒抽了一口凉气。
胡桃更是神思不属地喃喃:“竟然又是感情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