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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狗紧紧跟在他身后。
“要跟我一起走吗?”
梅乾问到。
狗汪了一声,回应他。
“走吧。”
风起云涌,卷积着黄沙,以及,那淡淡的来自工业的味道。
“希望这条道是正确的。”
梅乾这么想着。
转而狂风大作,飞沙如刃,可以轻易割裂人的皮肤和肌肉,梅乾用胳膊挡在眼前,眯着眼睛往前走,登山沙顶,正往下走的时候一个不留神,一下子跌倒在地,滚了下去。
结果这次,他在手术中苏醒,恍惚间,只看到一轮大而亮的手术探照灯悬在头顶,身上没有多少感觉,只是酥酥麻麻的很痒,周围一圈,围绕着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和头罩的医生在他周围忙前忙后,他突然想起一个梗图,你醒了,你已经成为女孩子了。
作为一个笑点极低的人,这让他非常痛苦,想笑而无法笑,他似乎理解了渐冻人的痛苦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困在活着的肉块里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最后其中一名医生发现了他,说了句。
“手术惊觉,准备注射麻药。”
另一个医生迎和道。
“是。”
这次不到十秒,他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