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深吸一口气。
原本与张良结交之时,他还觉得张良才学过人,家世显赫却愿意与他这样的寒门论交,是位真正的君子,但此刻他已经完全推翻了自己对张良的认知。
恐怕之前不在营地里动手,而是选择放他们离开,只是出于谨慎罢了。
虽然探子探查过周围的情况没有发现异常,但并不排除江辰带了护卫,只不过驻扎在较远的地方没有过来,约定好了时间回去之类的,到时候双方难免会发生冲突,势必会引来秦军。
但江辰若是离开营地一段距离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可以假扮成流寇、马贼袭杀,就算有秦军找了过来,也不会导致整个营地报废。
而且,即便江辰带了人,多半也都是步兵,在返程的路上突然被一支骑兵突袭,任他是什么精锐,也会有那么一瞬的方寸大乱,若被趁机取了什么战果,士气更会跌落至极点。
左右埋伏刀斧手,摔杯为号固然是算计。
但不确定这种行为会不会引发更大的冲突时,直接把人杀了显然是下下策。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规矩,实际上是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堆起来的!
“这个梁子…我记下了。”
陈平毫不避讳江辰,眼中闪烁的寒芒如同刀锋一般令人心悸。
带骑兵追击而来的善怒喝一声,将一根射来的弩箭斩断,不甘地看了一眼江辰:“先生果然猜得不错,你真是秦国公子!”
毕竟周围从树林中现身的人虽然没有身穿战甲,但是尽数黑衣,上面还绣着苍鹰纹路,显然都是黑冰台的铁鹰锐士,是黑冰台专门绞杀他们这些六国余孽的武装力量!
“转向,右!”
善高呼一声,拉过缰绳,看了一眼不到三十人的部下,就打算逃离。
“走得了么?”
江辰冷笑,右手轻轻挥下。
善突围的方向,顿时就有十余面接近两米高的大盾出现,重重地凿在了地上,这座盾墙虽然算不上厚实,但也不是区区二十几骑就能突破的。
“狗贼!”
“恶贼!”
“秦贼!”
善见唯一的生路被断,双目充血,嘶吼着挥舞着马刀冲向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