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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
白灵儿一眼看到了温延的欲言又止，主动问道：“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温延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问了，“为了救我，你的牺牲怕不仅仅是灵力透支吧？你还损失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白灵儿看着略显忐忑的温延，温柔一笑，慢慢的说起了功德值的事情，还有，她的来历，她的真实身份。
“我的灵魂生活在另外一个时空，因为一场意外，肉身死亡了，灵魂回到了地府。因为某些奇遇，我跟阎王签订了雇工合同，直白来说，就是给阎王打工。我接受阎王安排的各个任务世界的任务，替这些任务世界里心怀怨愤又想改写悲剧的原主打脸渣男贱女，赚取功德值。然后，当我的功德值累计到一定数额的时候，就可以兑换一张回到我自己的世界的票证。这次救你，我原先积攒的功德值，全部清零了。”
温延心下一紧，连忙问道：“所以，你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白灵儿点了点头。
温延沉默了。
难怪天下任我行说白灵儿的灵魂很强大，是高阶修士，但是肉身太弱小，所以综合来修为才达到初阶。
再有，温延想到了之前对白灵儿的种种调查，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认识的白灵儿，和他调查资料里的白灵儿，性格差异如此的天差地别了。
有一种手里的风筝线断了的感觉。
温延看着面带笑容的白灵儿，得知她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那种叫做“失去”的恐慌再一次席卷了他全身。ap.
温延哆嗦着嗓音，痛苦的问道：“所以，你随时可能离我而去？”
白灵儿挑眉一笑，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温延双目通红的望着白灵儿，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子，眼神湿漉漉的，随时有泪珠滚落。
白灵儿再不敢逗温延了，认真的解释道：“首先，每一个任务世界，我都是寿终正寝过完了一辈子的。其次，我需要积攒的功德值太过庞大了，根本不是一个任务世界就能攒够的。过完了这个任务世界，我还得穿梭多个任务世界，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攒够回家的功德值呢。所以，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一时半会儿，我还没办法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