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放在心尖尖上的孙子,有事就找自己填坑,有好事就抛到脑后,何东岳不晕,谁晕?
温延见姚霖跳了出去,脚步一抬就想离白灵儿近一点,刚刚那一秒,真的把他心脏都吓停了。
然而,他控制住了自己。
人群中央的白灵儿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她在处理正事,自己应该相信她,默默的支持她,而不是让她分心。
文宝伊的视线不断的从白灵儿和温延身上来回游移。
从温延冲出来替白灵儿挡剑那一刻,文宝伊终于窥见了某些秘密,或者说,是某人的秘密。
温延的目光一刻都未曾从白灵儿身上移开过。
到底是有多喜欢,才能如此的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甚至,喜欢到毫不犹豫的付出生命。
文宝伊闭了闭眼,留下了一行清泪,是替白灵儿高兴的。
又暗暗庆幸,庆幸白灵儿早早给自己用了一张静心符,才能观摩全程,窥视到温延的真心。
否则,文宝伊素来胆小柔弱,今日白灵儿先是对上清徽门这个顶级宗门,又是斗法,又是遭到偷袭,再是得温延以命相护,最后大胜清徽门,全程大悲大喜、大起大落,要不是白灵儿事先用了一张静心符,搞不好文宝伊早就吓晕了。
白灵儿挥手撤去了何泽安的定身符,何泽安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白灵儿无语,“你好好站着,我又没动手,还想大庭广众之下碰瓷是怎么地?”
何泽安惊慌的站了起来,脚步踉踉跄跄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恐的说道:“大大大师,对不起,我腿软。”
白灵儿直截了当,“我的安神符,还有正阳观的安神香在哪里?”
何泽安连忙掏出贴身携带的安神符,正要递给白灵儿,但他腿软,走不过去。
谢炫翻了个白眼,铿铿铿走过去,拿过安神符后双手递给白灵儿。
白灵儿没接,主要是被何泽安碰过了,她嫌弃。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像清徽门里的某些人不讲武德,坑蒙拐骗坏事做尽。这张安神符本来就是拿出来参加本次的交流的,我也没打算再带回去。众位道友若是有兴趣,可以现场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