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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就恢复了大半。
那阵扎的真疼啊,针针见洞,离针见血。
没一会儿,任家祺扎得是气喘嘘嘘,王浩渺疼得是死去活来。
王浩渺嘴里的牙齿都快咬掉了,他痛心疾首的望着任家祺,不解的问道:“任少,我做错了什么事,您要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任家祺充耳不闻,继续扎洞,仿佛有些乐此不疲。
王浩渺意识虽然渐渐回归,但致幻剂还有另外一个极品副作用:用药者全身会酸软无力。
可能会有一些类似梦游般的活动,但绝对没可能与人格斗。
王浩渺心知自己这是中招了,对武力反抗任家祺根本不抱希望。
他决定采取怀柔策略,装可怜又表忠心道:“任少,不管我之前做错了什么事,我都跟您诚恳的道歉。请您看在我对人师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任家祺仿佛进入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界,对王浩渺的话毫无反应。
王浩渺心里一个咯噔,看任家祺这样,搞不好自己今天会领盒饭。
他拼命回想,除了范心媛这个事,自己真的是无愧于任何人。
可偏偏就是范心媛这件事,只要是个男人,大概率都忍不了。
王浩渺艰难的躲来躲去,可确实徒劳。
不管他想尽办法躲到哪个刁钻的地界,任家祺总能把他轻轻松松的拖回来,然后继续下针。
王浩渺吓坏了,现在,自己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痛了,难道是意识又开始涣散?
王浩渺不敢再耽误时间,开始打苦情牌,他涕泪横流,哭的声嘶力竭。
“任少,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真的是鬼迷了心窍,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再这样扎下去,我真的会没命的。”
任家祺听到最后两个关键字,“没命”后,他下针的手一顿,稍微找回了些理智。
王浩渺见状心里一喜,暗道有戏,然后继续哭求,“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泄露出去一丝一毫,更不敢对您心怀怨怼。”
王浩渺还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任家祺会放过自己。
哪里知道,任家祺更期盼的,反而是他的各种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