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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的呢?”
“我受国际足联指派来到中国,目的是帮助竹鞋完成其所有工作,而不是为了荣誉和金钱。”
“在我的任期内,我会完成竹鞋各项指令的。”
曾政也叹了口气。
可能这也是现在竹鞋某些人喜欢用拉德的原因。
然而,真正适应这一转变却是艰难的。
以前无论在哪个队,拉德一直都是主教练,是自己思想的执行者。
但成为顾问后,每堂训练课他只能在旁边站着,不能插手。
为了不干扰戚误生工作,他尽量避免直接与队员打交道。
而一旦他发现问题或有什么意见,也会找戚误生交流。
拉德这样做,并不是故意忽视球员。
恰恰相反,他认为一支队伍里最重要的不是教练而是全体队员。
因为教练的水平再高,也不能亲自上场比赛,他必须依靠场上的11名队员,靠他们流汗、甚至流血去赢得比赛。….
这一点,曾政也非常赞同。
足球队里各种性格的人都有,但他们有一个共性:非常敏感。
“我从不和队员发生直接冲突!”拉德说,“即便有时候他们的表现气得我的肠子都打结了。”
说到这,拉德回忆道。
“在喀麦隆时,有个球员在睡觉前必须把自己的肚子撑得鼓鼓的才能入睡;另外一个队员在比赛前一定要请巫师来占卜。如果巫师说不宜上场的话,他死活都不会出场。”
曾政听得津津有味,“拉德先生,那您是怎么处理的呢?”
“很简单,说服教育就行了。”拉德微笑道,“一遍不行我就说十遍,十遍不行我就说一百遍,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曾政哑然。
这一点,自己还真做不到!
“拉德先生,中国球员有让你生气的吗?”
“没有。”拉德依旧是摇头,“只不过有一次在训练时,我看一名球员动作不咋规范,当时我就要求他再做一遍。”
“可是那名队员认为我是故意刁难他,一气之下直接把球踢飞了,还说了几句他那的方言。”
“我虽然听不懂,但知道他是在骂我。”
“我看了他几秒钟后就走开了。”
“训练结束后,那队员一脸惶恐的找到我道歉。”
“我和他说,训练时我的话就是法律,你必须执行。如果你想骂人的话,放在肚子里骂就行了,最好别吱声。”
听到这,曾政终于知道为什么拉德一来到这里就不想走了。
他比一个中国人还中国人!
温、良、恭、俭、让在拉德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到现在为止他依旧在承受竹鞋的不公,被竹鞋当成棋子,他依旧默默付出,勤劳肯干。
而这,恐怕也是他虽然成绩斐然,品格高尚,却一直默默无闻,郁郁不得志的原因吧!
甚至在背地里,连沉祥福都觉得拉德太软弱和窝囊。
1995年2月,当时国奥要去HK打“登喜路”杯,竹鞋突然临时决定由一位竹鞋官员顶替拉德出发。
“这实际上是针对我的打击,是想让我顾而问不上,但我只能服从。”拉德叹了口气。
因为这件事儿,当时拉德的翻译都看不下去了,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辞职。
而拉德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继续留任到了1996年8月。
两年后,当拉德的翻译结束驻马其顿使馆的任期回国后,听到的最吃惊的消息是——拉德还在国内!
当时拉德并没有为竹鞋效力,而是来到京城的一所普通的足球学校担任总教练。
听到这,曾政也十分好奇。
“同竹鞋的合同中止后,我曾接到几个甲级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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