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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楠勾了勾唇角。
“前面两个人都不太可能做这件事，那姜兄便倾向于认为这件事是天猿派所为的了？”
“我目前所能想到的只有她。”
董天楠点点头。
“确实，那奔雷门和天下第一堂对天猿派本就不怀好意，董天楠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有仇必报的主儿。这些人主动招惹了她，按照她的性格，确实有可能会狠狠教训他们。”
她就像是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以一副局外人的口吻接着说道。
“我记得她当初就是这么对战神墨霄的，如今很有可能是要故技重施。而且她并不怕被他们知道，甚至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她在有意为之。”
如果说先前还是猜测，那现在姜题有九成的把握，身边这个人就是董天楠了。
换成其他人，可能会想对方一定不是，要不然做不到这么坦然。
但姜题偏偏不这样想。
因为董天楠本身就是一个不能用常理去看待的人。
她就是这样的从容坦荡。
包括姜题已然怀疑到了她、她这样说会加深姜题对她的怀疑这点，董天楠都清楚。
她并不介意让姜题知晓她的身份。
或者干脆说，这等于是一种无言的默契。
没有明摆着告诉你，但我也没打算隐瞒。
董天楠就是这样的一副态度。
“那齐兄认为，董天楠下一步会如何做？”
“董天楠不会放过那些一新要跟她作对的人，这次接连打天下第一堂的脸，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凡是想对天猿派出手的人，都会成为她的目标。”
“而董天楠也没想着要跟整个武林为敌，要不然也就不会用这种法子来震慑其他人了。”
“震慑？”姜题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不由好笑。
这真的是一种很奇特的震慑方式。
“对于这群爱颜面胜过自己性命的江湖人来说，姜兄难道不觉得这种震慑方式很有用吗？”董天楠眨了眨眼，认真问姜题。
似乎是真的想要得到姜题的认同。
董天楠对这种震慑方式可是情有独钟。
看墨霄！
那样不可一世的家伙，也怕董天楠使出这种招数。
人活一世，谁能真的全无顾忌？
而董天楠，对于她讨厌的人，那可不知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招数不怕损，好用就成。
“齐兄似乎很欣赏董掌门的做法？”姜题问。
“对啊。”董天楠毫不犹豫点点头，“何止是欣赏，简直是赞叹！姜兄难道没有发现，前些日子还闹腾腾着要怎么处置天猿派的那群人，最近都偃旗息鼓了吗？”
两个牵头的被收拾得这么惨了，后面跟着一群汪汪叫的哪里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