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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要真是有东西打他，那东西呢？
什么都没有啊。
柴清在一旁好笑。
虽然她刚才没有看清楚，但她确定是师父动的手。
不知道是弹了一团空气，还是她独特的能力，就敲在大师兄脑门上。
“见鬼了。”
齐琨玉找不出下手的人，摸摸头嘀咕了一句。
“哎哟——”
这话刚落下，同样的位置又被人敲了一下。
这次他看到了。
“师父，是你打我？”
“是啊。”
“为什么要打我啊，徒儿可是做错了什么？”
“我说你跟冉雪才见过几次，就算她不符合你所想，有必要这么失魂落魄的吗？”
“徒儿不是失魂落魄，就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化这么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然姑娘被墨霄折磨得太惨了，以至于心性大变。
要是这样的话，也有他的责任。
如果能早点帮帮冉姑娘，那她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董天楠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本以为他能想通的，但还是低估了冉雪对这些书中男配的影响力。
好像只要是靠近她的，对她生出了一点心思的，一个个仿佛被下了蛊一样，拼着命的要为对方冲锋陷阵。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这个傻小子太善良也太蠢了。
将冉雪的变化归咎于自己身上。
“我再提醒你一次，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即便你把她救出来，也什么都不会改变。”
“可是我……”
“哼！师父的话你不听，那你可以问问清儿，在墨王府的时候墨霄和冉雪是怎么对待她的？墨霄的确最过分，可冉雪也一点不无辜。”
齐琨玉转头看向柴清。
而后者，如今虽然能坦然面对这件事，可那夜的事情还是懒得回想。
过去是觉得难堪，如今是觉得没有必要。
她不会再让过去这些事情困扰她了。
但既然大师兄需要，柴清不介意劝他两句。
“大师兄，我一开始也以为冉姑娘单纯善良，被王爷那样对待十分可怜，总是想多照顾她一些。”
“可最后，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导致了我的死亡。动手的人是墨霄，但不愿让我好过的人也的确是冉雪。”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非常邪恶的天真。邪恶在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永远都是善良无瑕的。”
“而且她看似体贴，却从来不去顾惜别人。多少人因为她而被墨霄杀死，她当时是哭得挺难过的，可很快就会将这些事情忘到脑后。继续去找别人帮忙，我也不想说更多。”
“唯一能告诉大师兄的就是：远离她，不管是爱上她还是被她爱上，那都是最大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