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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董天楠拍手。
“少宫主果然是个痴情人，只可惜冉雪配不上你的这番情意。”
“配得上配不上要看我自己，又关姑娘何事？”
姜题开始怀疑这名女子是不是嫉妒着她曾经的小姐，才会如此对待她。
女人的嫉妒心总是丑陋的。
“的确不关我的事，你们这些人就算都为她死了，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少宫主，你为了救冉雪让李芳去送死。那我为了救李芳，道出冉雪的下落，又有何不可？”
董天楠直视着他，眼里锐色毕露。
“你为了你在意的人，我为了完成答应我徒儿的事情，没什么区别啊。”
都一样的恶劣，一样的过分。
相同的是，不管是姜题让李芳代替冉雪去送死的行为，还是她救李芳道出冉雪下落的事，都做得理直气壮。
再来一次，还是会毫不犹豫去做。
董天楠是魔尊，行事本就不拘一格，在某些事情上比起姜题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的确没什么区别，但不妨碍我将这笔债算在你头上。”姜题周围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算吧算吧，我无所谓。”董天楠耸耸肩。
她放松地坐在那儿，整个人闲适得不得了。
这还是姜题头一次遇到一个完全无视于他散发的杀气的人。
他没有出手，因为面对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意。
冉雪是自己要离开的，就算杀了她，又能如何？
冉雪即便留下，他又能做什么？
想着这些，姜题杀气渐收。举起茶杯，饮了一口。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都喜欢冉雪什么？”见他不动手，董天楠又有兴致与他聊聊了。
对于姜题，她并不反感，也不像对墨霄那样只想暴揍。
姜题被问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喜欢她的脸？冉雪美则美矣，但临仙宫那么多美人也不见你心动，你应该对美色早有抵抗力了。”
“那么就是喜欢她的性格？我不知道在你们男人眼中，冉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在我看来，她只是个自私自利又冷血冷酷的女人，还是你们就喜欢她这一点？这样的女人的确更能征服到男人。”
董天楠完全不在意这番言语在其他人听来，会不会怀疑她在嫉妒冉雪。
她本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惧任何人的质疑。
姜题忽而笑了。
“你应该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吧？”
“……”
“若你喜欢过谁，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