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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墨霄，都逃不过一个死吗？”
柴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又听董天楠说道：“你问我冉雪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说不好，但我不喜欢她。她要真誓死不从，那与墨霄的斗争无疑她会取得胜利。你也清楚吧，你们王爷有多喜欢她。”
“是。”柴清点头。
她也想过，如果每一次冉雪的抗议都能坚持到最后，那王爷说不定已经投降了。
对付王爷那样的人，必须要下猛药。不管因为什么缘由，太快妥协，只会助长王爷折磨她的恶行。
“明明怕死得不得了，又因为无谓的自尊心跟墨霄痴缠不休。不想要连累家人，又不甘心留在墨霄身边。前一刻才决定要留下，后一刻就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就像是故意要激怒墨霄，结果就是家人朋友喜欢的人全被她葬送了。本质冷漠自私，却还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存在。”
柴清不得不说，董天楠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她这段时间对冉雪的真实感受。
“说到底，她怕死，也怕痛，绝食也还受不了肚子饿。太快妥协不甘心，真要逃走了恐怕又还舍不得墨霄，会找个机会自己跑回来。”
“嗯？”柴清惊了，“自己跑回来？”
她看冉雪离开的心很坚决，也没有半点喜欢王爷的意思啊。
而且王爷这么折磨她，正常情况下她也不会对王爷动心吧。
这还是她自己说的话呢，他们去劝她时，她可是嗤之以鼻的。
“很不可思议？她现在是讨厌墨霄，但她过不了多久就会喜欢上他的。唔，看到你在这儿出现，可能已经有些苗头了。知道了你也喜欢墨霄，心里挺吃味的，渐渐就会发现自己对墨霄不是没有感觉了。”
“……”柴清的心尖凉凉的。
“你来找我，不就是已经意识到我那些话不是在骗你了吗？现在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柴清问她。
“你说为什么？”董天楠好笑问。
“你想让我帮你逃离这里？”
“知道吗？五天前，我的魔力曾恢复过一段时间，我想要走那时就可以，这个地方根本困不住我。”
“那是为什么？！”柴清有些激动地问。
能走却不走，难道是故意留下来等着她的？
“我只是为了验证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你会来见我。”
“……”
就因为这种原因，便要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现在你的力量如何了？”柴清轻声问。
“又消失了。”董天楠耸耸肩。
“如果这时我想要杀你，你是不是一定会死？”柴清的眼底涌出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