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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牧之恭敬的捧着一个木盒到其面前,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沓纸张,朱高燨抄起纸张当庭念道:“永乐九年正月初四,贿赂前任扬州知府三千两白银,以恶意打压在本省同行,侵吞其产业……”
“同年八月十六,贿赂前任扬州知府四千两白银,以强占西城二十七家百姓房屋田宅……”
“永乐十年二月二,命范氏仆人强掳一女子,事后只赔偿了四十两银子草草了事,因女子出身贫寒不敢状告,却又不堪受辱跳井自尽,其家人状告到府衙,却不知你早已将时任扬州知府的官员收买,以诬告的罪名将其家人打入大牢,行刑至死……”
“永乐十一年六月,永乐十一年腊月,永乐十二年四月……”
“累累罪行,天地不容,如今罪证齐全,你,还有何话要说?”
堂下范庭新高声道:“太子爷明鉴,此乃有人诬陷草民,草民乃是被冤枉的啊!”
“好一个明鉴,那孤今日便明鉴一二。”
朱高燨从三尺发桌上的令箭桶里抽出一支,砸在了对方的脸上,斥道,“依大明律法,判斩立决!”
范庭新被吓得当场失禁,下身不受控制的就窜了出来,他磕头道:“太子爷饶命啊,草民乃科班出身,刑不上大夫,草民愿破财免灾!”
刑不上大夫,这是大明的恤囚制度,科班出身的士大夫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破财免灾,用出银子来免除自身的罪责。
朱高燨摇了摇头:“大明没有这条律法。”
范庭新懵了:“不可能啊,这是太祖所制定的律法。”
“孤说没有,那便没有。”
朱高燨澹澹的说道,“从此以后,大明不存在恤囚,不存在破财免灾。孤的话,便是律法,孤便是大明的律法。”
“来人,将此獠拖下,凌迟处死!”
……
退堂后,朱高燨转身走进了后堂。
后堂里,一白衣儒士早已等待,他先前在后堂旁听,面带笑意的躬身行礼:“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朱高燨瞥了他一眼,道:“孤要的东西呢?”
白衣儒士从袖口间掏出一封上了火漆的印信,恭敬的双手呈上:“此乃范氏族长联合扬州府衙师爷在外省贩卖扬州府仓粮食的证据,有此凭证,足矣证明火龙烧仓乃是范氏族长所为。”
朱高燨接过印信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行,那没你事了,滚吧。”
“太子爷,在下告退。”
人走之后,于谦恰巧走了进来,问道:“先生,刚才那人是谁啊?”
朱高燨随口说道:“他啊,范氏族长的二儿子,刚才我判了凌迟的范氏族长大少爷范庭新是他同胞大哥。”
“啊?”
于谦愣了一下,“他来作甚,替他哥洗罪?”
“洗个六的罪啊,他哥的罪证都是他提供的。”
朱高燨扬了扬手上的印信,“你瞧,他刚才还给我送了他爹的犯罪证据呢。”
于谦迷了:“也就是说,他把他亲哥害死了,现在还要害死他亲爹?图啥啊?”
“图什么?图上位呗,他先给他哥整死,他就成了范家的顺位继承人,再给他爹整死,直接提前上位,你瞧人家这一家人多和睦。”
朱高燨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真把他范氏当作是固若金汤的堡垒了吗,孤先前曾让手下的人联系过这范氏二少爷,稍微勾搭了一下他就上钩了。再坚固的堡垒也扛不住内部破坏,这小子卖起亲哥和亲爹来很痛快,直接就把他们这一家子的犯罪证据交了上来。等我把范氏排在他前面的人都杀绝了,他会上位接手范氏。”
于谦惊了:“先生,您之前不是说,咱们得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吗,全天下的人皆聚焦于我们。您现在用的这种手段,是不是……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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