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摸脑袋:“你明白啥了?”
他现在只想忽悠着于谦去当一个传教士,让心宗得以开枝散叶,天知道这小子又顿悟了个什么。
于谦看着朱高燨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憧憬,就仿佛是忠实的信徒抵达圣殿朝拜,声音康慨激昂,因为太过激动而颤抖:“先生,您是个圣人啊,是本朝第一圣人,不,是千古第一圣人!”
“先生是学术界黑暗里的持灯照亮前路的引路人,是悬崖边上的救命稻草,是指引我等回到正轨的圣贤!”
“一世命即万世命,先生是站在山巅的圣人,却不忘伸手拉山下的人一把,带领我们一起走上山巅,在寒风中顿悟,在云端上启迪!”
朱高燨顿了一下,欣慰的说道:“于谦,你终于有成长,为师很欣慰啊。”
这小于是真能脑补啊!
朱高燨只是吹了个牛逼画了个圈,于谦就仿佛看到了满天的神佛画卷,以之为信仰。如果天底下人人皆如于谦这般,那朱高燨还南巡个鬼啊,直接蹲在北京传教就能完成思想与精神世界的大一统,何必南巡来维护皇权。
张牧之咂舌道:“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殿下您还缺学生不,我也想入您门下求学。”
朱高燨开玩笑道:“心宗门下,无有阶层。纵然是街头贩夫走卒、引车卖浆等人,亦可入我心宗之门。文化不是一个人的文化,是一群人的文化,是所有人的文化,在学识面前,众生平等,谁都有资格来学习心宗的学术。”
他本来只是开个玩笑,但于谦听后却四处张望,寻来纸笔刷刷的书写。
而张牧之听后也是肃然起敬,躬身作揖:“于谦兄弟说的没错,殿下,您真是个圣人啊。”
朱高燨眨了眨眼:“我随口说的,你别当真啊。”
“不不不,先生这绝非随口一提,学生已经记录了下来。”
于谦拿着手里的纸,兴奋的说道,“昔日孔圣弟子将其言论记录成册,代代传授。语者,圣人之语言,论者,诸儒之讨论也。学生会将先生的言论皆记录下来,然后让翰林院的官员编制成册出版印刷,书名学生已经想好了,就叫《心宗圣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朱高燨沉默了一会儿,竖起了大拇指:“于谦,你可以出师了。”
他想的只是口头传播,何曾料到,小于已经有了出书的念头。
看来,于谦比他更适合当这个传销头子。
于谦谦逊的说道:“吾师谬赞了,学生学识尚浅,远不至于到出师的程度,吾师学识似海,倘若学生能从吾师之身习得牛毫之德,方才算的上是一代大家。”
“先生放心,《心宗圣语》终将传遍五湖四海,成为各地人群口中赞颂的圣贤之书,虽然此时学生方才记录了一句话,但学生恍忽间已经能看到世人皆在赞颂吾师至圣的画面。”
朱高燨干咳一声:“那你确实是挺恍忽的。”
张牧之当场就给跪了:“先生,请让我也成为您在人间游走传授圣人哲学的代行人吧,这是一项造福世人的伟业啊!”
朱高燨有点懵逼:“你天天在锦衣卫的衙门里待着,要么杀人要么审讯,传个鸡毛啊?”
“圣人的光辉,终将洒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鞥受到圣光的普照!”
张牧之振振有词的说道,“纵然是锦衣卫的操刀手和暗桩们,在阴影里待久了,也需要经常被圣光照耀,以此来驱散内心的阴郁。倘若诏狱里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能在上路前翻阅一下《心宗圣语》,应该是何等的荣耀,是何等的治愈啊。”
于谦不由感叹道:“师弟,你悟了啊。”
张牧之拱手道:“我还有许多要跟师兄学习。”
朱高燨的脑瓜子嗡嗡的:“等会儿,孤还没说话,你俩就师兄师弟的叫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