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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才明白来的不是人。
“河神婆婆……”
“对的，我是河神，不过你叫我洋河婆婆吧，我只管洋河地界。”
河神婆婆的笑声像欢快的流水声，走路也带着哗啦声，身上的衣服像翻卷的水花，上面饰面透明的珠片和珠子。
“你们继续吃，我来看看就走。”
洋河婆婆在饭桌边坐下，两只手搭在水花波纹装饰的衣襟上，目光全在桌上，背后却像长了眼睛，喊小狐妖出来说话。
福多喜朝趴在门框边偷瞄的小狐妖示意，总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河神婆婆，人家嘴上说不吃，可是又坐在饭桌边不动，是请她吃好还是不吃好呢？
这也太尴尬了啦！
小狐妖磨蹭着走到饭桌边，两只小狐爪绞在一起，扭捏地向河神婆婆问好。
“我们才开始吃，如果婆婆不嫌弃，一起吃吧。”
“不嫌弃不嫌弃！”
老婆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蒜香排骨送进嘴里，嗯嗯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福多喜见小狐妖不敢坐，河神婆婆又用了小狐妖的筷子，估计小狐妖和河神婆婆有故事，进屋帮小狐妖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又拎了一坛酒出来。
酒是黑猫妖买回来的，一直放在灶台边存着。这下有了酒助兴河神婆婆更高兴了。
“姑娘在洋河边春游的时候，我就惦记着找姑娘来讨一口好吃的，今天总算找到地方了，以后我会常来。”
“她是我姐姐，叫福多喜。”
“我知道，多喜姑娘不是凡人，我老婆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福多喜看着老婆婆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妖灵精怪见面问好的方式，各个都说她不是凡人，还真是，凡人要是天天和妖灵精怪打交道，还不是烦死了。
福多喜被河神婆婆劝着勉强喝了一杯酒，这一杯酒就把喝醉了，清醒过来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河神婆婆早已经离开了。
“狐小萌，狐小萌。”
“我在，我在。”
小狐妖从后窗蹦跳着到了福多喜面前，神秘嘻兮兮地说道：“荣娘的孩子没了，不对，荣娘怀的是怪胎，昨晚上都吐出来的……”
“你说的什么？”
福多喜按着额角，皱眉看着小狐妖。
“我是说荣娘的孩子是怪胎，是春神像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