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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内,一袭蓝裙的戚如微早已等候多时,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红唇与一双明亮的杏仁眼睛。见她们到来,急忙站起身行礼。
阮兰时忙说道:“无须多礼,这个紧要关头你找我必定有要紧事。“
“兰时,你先坐。”
两人落座后,茶香袅袅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花香,让人不由精神为之一振。
阮兰时喝了口热水润喉,问道:“可是投毒一案,你有头绪了?”
戚如微点点头:“也算不得什么头绪,只是前两天发生两件事,我想来想去,觉得不太像是巧合,所以想找你说一说。
“是这样的,我的奶嬷嬷今年已经四十多了,唯有一个儿子整日里不务正业,花天酒地。可我奶嬷嬷的丈夫早逝,膝下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疼爱得不行。
前阵子又在醉仙楼喝多了酒,嬷嬷去接他时,却瞧见旁边喝酒的人里有位老妪,长得十分面熟,回来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将军府夫人院里的粗使嬷嬷。
按理说,醉仙楼这种地方,她倒也不是去不得,可她一个粗使,怎么那样财大气粗。而且我家奶嬷嬷说,当时那老妪穿金戴银,嚣张跋扈得很,喝多了酒,话里话外还说什么,她主子要把持将军府了。
我心说这是哪里的话,将军府上有老夫人,下有将军夫人,还有一众公子小姐们,她主子又是谁?
这是一件事,还有另一件。后来,嬷嬷的儿子又来要钱,奶嬷嬷手头没有现钱,就想着先去典当一个镯子应急,谁想在当铺,却看见一个身子曼妙的女子,带着纬纱,当了许多首饰。
原本嬷嬷不曾在意的,可当她不小心瞧见了女子典当的东西,才发现那原本是我嫡母的东西,一件琥珀鸳鸯臂钏,还是官家赏的东西呢,今年当做寿礼送到了将军府老夫人院子里。”
“我奶嬷嬷见了那镯钏,心里一动,便留了个心思,想打听那女子是何许人也,不过还没打听到什么,将军府就出事了......“
戚如微说完,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你看看这两件事,是否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