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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
这算什么,迫不得已吗?
石板冰凉,他叹息一声,将阮兰时拥进怀里。
她睡梦中嘤咛一声,似乎是找到了一块暖玉一般,紧紧依偎过来。
宗千驰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兰时......“他轻声道。
阮兰时睡梦中觉得十分疲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她吞下两瓶药后、因为疼痛而嘶吼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仿佛都宁静了,她听到许多人在说话,还有水声,叫声,吵得人头疼。
【叮——】
【任务结算未满百分之三十,不予结算,望下次继续努力。】
为何进度这么少,阮兰时思维本就不清楚,思考起问题来简直头痛欲裂,她左右转了转头,在一片强光中睁开眼睛。
原来是阳光,天已经亮了,橙色晨曦在天边悬挂,泄下一片暖阳。
她刚一动,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抱着,身上只盖了一件很眼熟的衣裳,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
“娘娘,娘娘醒了!”玉青握着她的手:“娘娘,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兰时努力摇了摇头,哑声道:“你能先放下我吗?”
宗千驰很礼貌地问:“你确定吗?你现在***,可能不太适合其他姿势。”
他横抱着一个人,仍是走得很平稳,周围除了玉青一个人都没有,很快就到了庄子上她住的房间。
“玉青,你去打些热水,一会伺候娘娘沐浴。”宗千驰道。
“是,奴婢遵命。“玉青退了出去。
宗千驰把她放到床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又熟练地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套新亵衣:“先换件衣裳,免得冻坏了身子。“
说完,很自觉地背过了身。
虽然阮兰时觉得把他赶出去可能更合适些,但毕竟这人刚才受累一路把自己抱回来,也不好一开口就先逐客,况且她身上酸痛得很,喉咙也沙哑了,实在懒得再多说几个字。
且先这样吧,反正他后背不长眼睛。阮兰时心想。
不过当她拿掉自己身上虚盖着的衣服时,映入眼帘是一身青紫痕迹,那些消弭的记忆在此刻统统归位,石室里的喘息如同梦境一般真切又模糊,顺着血管将她全身的神经点燃。
阮兰时迅速闭上眼睛,心中一阵阵发闷,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那些画面可能是做梦,那么身上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青青紫紫,惹人遐想。
事已至此,她总不能怀疑是宗千驰在地宫里按着她打了一顿。
身后的人久久无言,久到宗千驰心里发毛。
良久,阮兰时咬着牙问:“说好了你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