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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已经接近纯黑,这人炼药把自己都练中毒了。不过很显眼的,在尸骨左右手上,分别托着洁白的一个瓷瓶。
“在他身前的这段文字大概的意思是,他手上的两瓶药是他穷其一生得到的成功,其中一瓶可以解百毒,延年益寿,另一瓶......”
“什么?”阮兰时问。
宗千驰皱着眉:“不认识,古籍上很少出现,不过应当不是要命的意思,否则我会认得。”
阮兰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手臂上突如其来的剧痛疼的蜷缩起身子,再仔细一看,黑色越来越深,短短时间内居然已经逼近心脏。
来不及了,她一把拿过两瓶药开了瓶。
“既然分不清哪一个是解药,那就都吃下去好了。反正你也说了,另一瓶死不了人。”
“你疯了!“宗千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谁都不知道另一种药吃下去是什么效果。”
阮兰时推开他的手,无奈道:“否则你有什么其他办法吗,太子殿下?”
宗千驰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她将两粒白色药丸都塞入口中,其行为胆大包天,无异于拿生命开玩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的等待最是难熬。沉默良久,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感觉怎么样,兰时?”
阮兰时摇摇头,正要说自己无碍,然而顷刻间剧痛传来,仿佛浑身的筋骨都断裂开。
“啊!!!“阮兰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张脸瞬间苍白如纸。
“兰时,阮兰时!“宗千驰一把抱住她,又怕自己力道太重,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阮兰时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连理智都被抽离大脑,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疼......好疼......”
一阵抽搐后,她渐渐平静下来。
宗千驰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将她的脸扳正:“兰时,你怎么样?”
阮兰时气若游丝:“我......”
然而一个字音都没发完整,又一次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瞪大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疼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宗千驰见她目光涣散,忙去探她的脉搏,却感受到那惨白手腕上代表生命的跳动越来越微弱。
“兰时,你别吓我,兰时!”宗千驰从未这么慌乱过:“你要是敢死,我,我......”
赐你死罪、诛你九族、把你挫骨扬灰......好似那一种都不是眼前这人放在心上的。
我了半天,他硬是没想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用来威胁阮兰时的。
渐渐地,阮兰时的挣扎微弱下来,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手,了无声息。
宗千驰抱着阮兰时,就像被抽去灵魂一样。他感受不到悲痛,也感受不到伤心,只是觉得十分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