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雾水,可也无法,只得跟着折腾。
阮兰时决定过去丢下荷包就走,不给宗千驰任何发起攻势的机会。
门口侍卫见她去而复返,想要通传,被她摆了摆手拦下了。
走进院门,没绕过中央假山,就听里面玄机和宗千驰在说话。
玄机说:“殿下,其实属下觉得侧妃娘娘身怀绝技,心性单纯,若能与您一心,或许......”
还没说完就被宗千驰打断:“不可,以她的家世与心性,当不得太子妃之位。不过我倒是要考虑,如何让她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做我的助力。”
那语气中的疏离和极度冷静比夜风还寒冷,阮兰时被吹得通透,浑身冰冷下来,连带着几日里神志不清的心动一同凝固成冰。
太子妃之位,她向来不在意,可那些言语实在过于陌生,带着无数从利益出发的考量,唯独没有丝毫情分。她甚至难以把说出这些话的人,同那个温温柔柔喊她兰时的人联系在一起。
宗千驰,你究竟有几副面孔。
玉青在门口见她久久不动,心生疑惑,用气音轻喊:“娘娘?”
玄机和宗千驰同时一动,转头向这边看来。
见到阮兰时站在那里,宗千驰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慌乱,但他很快压制住所有情绪,轻声问:“兰时,怎么回来了?”
阮兰时抿唇笑了笑,走上前伸出手,在他腰间系上一个荷包。
宗千驰托起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对浴鸳鸯,针脚很扭曲,还隐约带着许多针孔,像是人拆了又缝,努力尝试了许久才得出的成果。
“这是......”
“这是我欠你的荷包。”阮兰时道,“绣了好几次,还是很难看。”
“不难看,兰时绣得很漂亮。”宗千驰摇了摇头,又面露犹豫,小心翼翼地问:“兰时,你方才听到什么了吗?”
阮兰时偏了偏头:“你们方才说什么了吗?”
她的表情过于茫然和无辜,即使宗千驰在朝堂的腥风血雨中杀过几个来回,也看不出眼前这个人有什么破绽。他松了口气,笑说:“没什么,是在商量下月兰时的生辰惊喜,所以要保密。”
阮兰时点点头,转身要走,仍能感受到身后探究打量的视线。她步子听了听,转头道:“对了,我的生辰不在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