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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王妃是何等精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计划绝对没出差错,且皇后就是知道宗千驰中了计,才会让彩竺跟着阮兰时回来,而自己不露面。
彩竺却是不急不缓道:“听闻之前太子殿下在凤仪宫醒酒,娘娘特让奴婢带阮侧妃来接人。只不过看现在的样子,只怕殿下已经离开了。”
“是啊,殿下在这里醒酒,那为何只剩下韩姑娘一人了呢?殿下现在身在何处?”周王妃步步紧逼。
“这奴婢就无从得知了。”彩竺半点不慌,一字一句让人挑不出差错来:“奴婢只知道现在已经寅时了,就算娘娘一会回来,恐怕也是和陛下一起。王妃娘娘您还是择日拜访吧。”
精彩,阮兰时跟着她的话频频点头。不愧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遣词造句如此有水平,既合规矩又气人。
帝后同眠,你要参与吗?
周王妃咬紧牙,冷哼一声,拂袖要走。可是目光却忽然凝固,落在地面上。
桌脚边躺着一个荷包。
“阮侧妃,这个物件,你眼不眼熟?”周王妃将荷包捡起,眉眼间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笑意。
旁人虽不知内里缘故,但却是见过这个荷包的,一时之间气氛怪异。
阮兰时看清楚荷包的刹那,登时倍感错愕。这分明是她之前为了给宗千驰渡劫,硬塞过去在内里画了符的那个。
可寿客宴那晚,她是亲眼看到荷包替宗千驰挡过一劫后就碎裂了啊,为何还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宗千驰不但没扔,还缝补好了日日带在身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顿时没由来地后颈发麻,深呼吸几口才平复下来。
罢了罢了,这不是眼前的重点,哪怕东宫入不敷出导致堂堂太子连个新荷包都买不起,那也不影响她吃好喝好。阮兰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上。
荷包在这个位置,那宗千驰在哪?
阮兰时抬起头,意料之中在房梁上看到一抹熟悉的衣角,那人隐匿在阴影中,只露出光洁白皙的下半张脸,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别出声。
与此同时,周王妃或许也想到了,捏着荷包的手指紧了紧,缓缓仰头看去。